“至於命職層面的契約，能不能被那種存在強制解除，回頭我找媚妮姐問問。”
“對啊！”
安沐沐像是被點亮了什麼開關，激動得原地跳了一下。
“還有媚妮老師！她那麼強，要是讓她和清哥……”
“沐沐！住口！”
白念臉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柳老師的情況特殊。她能庇護我們，己經是我們無法償還的恩情。
不要拿這種事去試探一位禁忌存在的底線，否則後果誰也承擔不起。”
大廳的氣氛，因白唸的話而冷卻下來。
林清也沉默了。
他想起了那間落灰的靈堂。
想起她穿著紅嫁衣和自己拜堂的過程，還有那一聲“姑爺”。
柳媚妮對他，確實有著複雜的因果。
但他，不可能主動對她提及這種事情。
林清收回思緒，看向眾人，重新掌控了話題。
“行了，這三個選項，我肯定是要全拿的。”
蘇萌萌靠近獎勵面板，小聲問道：“林清，如果最後找不到那兩個人，這三個選項怎麼辦？”
“繼續留著。”林清站到三輪獎勵光團前，回答得沒有停頓。
“這次機會，我不會放掉。”
蘇汐汐抬眼看向林清，疑惑地問：
“之前那把概念級秒殺左輪，你連半點猶豫都沒有就放棄了。它比不上這次的選項嗎？”
“比不上。”
林清回答得乾脆利落。
“那把槍只有概念鎖定，不是因果級別的擊殺，子彈還只有一發。”
“柳老師和黑海之主這種高層次的存在，未必只有一具身體。”
“那種存在，甚至有替死、分身、復生的能力，這些手段只要撞上一種，一發子彈最多換掉對方的一層外殼。”
他伸手劃過三個選項。
“神國雛形能給我們一座持續成長的大本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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