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白念站了起來。
椅腳擦過地面，發出一聲輕響，所有爭執瞬間戛然而止。
白念看著林清，喉嚨動了一下。
“火種……在我身上。”
話落，蘇汐汐首接呆住。
安沐沐的笑容也收斂了。
阮若若看看白念，又看看林清，小嘴微張。
“昨天萌萌說傳播完成時，我沒有感覺到。”白念掌心貼著桌面，語速壓得平穩，“是後來才發現的。”
她頓了頓，投下一枚更重的炸彈。
“而且……我己經把自己交給林清了。”
熔爐裡的焦蟲塌陷，爆開一捧火星。
大廳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蘇汐汐盯著白念，嘴唇動了兩次，終究沒發出聲音。
安沐沐眯起眼，“什麼時候？”
“昨晚。”白念沒看她，只把手收回袖中。
她沒好意思說。
其實不是昨晚。
是在白天，在9014，在柳老師的婚床上。
那五個小時的記憶翻湧上來，她膝蓋發軟，不著痕跡地往桌腿上靠了一下。
林清下意識扶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入懷裡，聲音低沉，“坐下。”
白念猶豫了一瞬，沒在意眾人投來的各種目光，順勢坐了回去。
“那問題來了，”安沐沐敲了敲桌子，“既然班長你的名額己經用過了，這次重新整理獎勵，誰來？”
她抬起手，“我先報名，正好接孕。”
“誰說必須等傳播了？”蘇汐汐猛地站起，刀鞘撞在桌沿，“我也可以！輪也該輪到我了！”
阮若若也跟著舉手，“我也行！我有資源，成長收益最大化！”
“我……我也可以。”一向安靜的安沐希也站了起來。
她臉頰通紅地看著林清。
安沐沐一愣，“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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