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底氣的雲通自然不再掩飾自己想法跟態度,甚至挑釁地衝崔百泉笑了笑,「崔大人若覺得勞累,文會便到此為止吧。
本王今天也確實盡興了。」
「不!」
崔百泉忽然抬手,甚至還提高了音量,抬手示意百羅眾人止聲。
「文會文會,自然是文學切磋交流之會,怎可只有兩首詩就匆匆結束?」
「哦?」雲通眯眼而笑。
他自然看出崔百泉此時動了火氣。
但他一點也不擔心。
他不擔心對方還會再寫一首這樣的迴文詩:想來崔百泉也要擔心大楚的那人還能再寫出一首來。
繼續在這種詩上糾纏,沒意義!
而只要不再寫這種事,他不信在場大楚那麼多文臣跟飽學之士,會敵不過一個崔百泉!
顯然,有這種想法的不止他一人。
眾多大楚文臣聽到後一個個都笑了起來。
他們都相信一件事:一個人學問再高,也無法跟一群人相比!
崔百泉此時的做法,無非是惱羞成怒。垂死掙扎罷了。
便連蕭三思這種靠關係爬上去的也挺直了腰桿,眯眼冷笑:「諸位,既然崔大人還要繼續,咱們是不是該好生『待客』?」
眾人鬨笑:「這是自然!」
「我大楚是文明上邦,豈會跟下邦小民計較?」
雲通已是面帶微笑,故意側身讓崔百泉看盡眾人反應。
崔百泉微微眯眼,高聲笑道:「諸位既然有此雅興,那便再好不過。
所謂文會,說起來不過四個字:吟詩——作對——」
大楚群臣聽到「吟詩作對」一個個眼睛都亮了。
若是作勢還要講究個韻。詞。意。象,不是簡單工整就可以。
有人甚至苦練多年,於詩詞一道也只堪平平。
可要是「作對」……
大楚上至達官顯貴,下至蒙學幼童,那個沒學過《笠翁韻對》?
新科狀元劉明達更是兩眼放光,兩股振奮,幾欲主動起身自薦要跟崔百泉單挑。
剛才崔百泉寫出那首迴文詩時,他沒少被人關注。嫌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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