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姥爺你不用管他。”
村口與其說是遊樂設施,倒不如說是中老年健身設施。
午後出了太陽,不少老頭老太太都來了小廣場遛彎。
鬱欽和寧沛之坐在不受老人青睞的鞦韆上,極其緩慢地一搖一搖,陽光打在臉上,午後時光安靜。
鞦韆的連線處在常年風吹雨打下有些生鏽,搖起來還會嘎吱叫。
突然,一陣小孩的吵鬧連帶著鞭炮聲在小廣場響起。
長得最高大的小學生帶著頭,引導著一群六七歲的小孩來廣場玩。
“插到沙堆裡點!快,打火機在誰手裡?”
“在我這邊,讓我先放兩個!”
短短的鞭炮在手中點燃,接著被扔到空地無人處,砰地炸開!
小孩的到來讓沈寂的廣場瞬間熱鬧,他們大多也是跟著家中長輩來走親戚的。
寧沛之懶散地半睜開眼看著。
忽然,兩個扎著辮子的小女孩朝兩人走近,眼睛閃著渴望卻不敢說的光。
寧沛之心領神會。
“走了。”下一秒,他碰了碰閉目養神的鬱欽,長腿穩穩踩在地上起身。
“行,”鬱欽掀起眼皮,動動肩膀,“你別說曬曬太陽還真挺舒服。”
兩人還沒走幾步,寧沛之的羽絨服衣襬忽然被輕輕扯了一下。
他轉頭,是剛才的兩個小女孩。
“……怎麼了?”
兩個小孩都沒說話,靦腆地伸出小手,手上是幾個五顏六色的摔炮。
寧沛之半天沒動靜,好像沒理解她們的意思。
鬱欽看了兩秒,伸手揉揉她們的頭,接過摔炮:“謝了,快去坐鞦韆吧,一會兒別讓人給搶了。”
寧沛之:“……你怎麼還拿小孩的東西。”
“什麼啊,是人家主動給的,我們不能傷小朋友的心。”
兩人走在回家的小路上,鬱欽分給寧沛之幾顆摔炮,接著玩心大發,甩著手往寧沛之腳下扔了一顆。
“啪”一聲,地上冒起一陣迷你硝煙。
寧沛之的目光一緊,逐漸上移,最後聚焦到鬱欽身上,微微抬起的手臂彷彿在預告什麼。
下一秒,鬱欽眉毛一挑,朝姥姥家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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