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接陳望？”寧沛之問。
“他說他有朋友接，讓我直接去，你怎麼樣？我快到你們小區了，坐我車？”
“馬上。”
寧沛之洗漱完穿了件短款羽絨服下樓。
城市停車困難，不用開車更好。
到了小區門口寧沛之買了幾個包子一杯豆漿，接著上季然的車。
“最近怎麼都沒見到鬱欽和你一起？”季然發動車輛，餘光瞥向寧沛之，“他們妖警司忙成這樣？”
寧沛之神色如常，吸了口豆漿：“嗯，忙。”
“夠辛苦的，”季然說，“你休假休到啥時候？要我說年後再去上班得了，到時候我也剛好過去。”
“本來也打算年後。”
季然咧著嘴，出門前他還擔心寧沛之心情不好，醞釀著該怎麼安慰人，結果見面發現對方跟以往沒什麼兩樣。
也是，這點小困難怎麼可能打到他的好兄弟，外界那些聲音恐怕在寧沛之聽來跟嗡嗡叫的臭蒼蠅沒有區別。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到達目的地後，季然在小區門口找了個停車位，停好車登記好後兩人才往裡走。
冬日陽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還真別說，陳望挑的小區可以啊！”季然四處打量著小區環境，由衷感嘆。
寧沛之聞言也抬眼，房子邊的小花壇中，玫紫色的角堇還在開放，路燈已然掛起新年燈籠。
中央小區公用泳池沒有水，幾片落葉交錯其間。
周圍基礎設施便利，小區門口就有公交站和地鐵口。
“你會不會偶爾覺得陳望真是個狠人？”季然忽然偏頭問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寧沛之一頭霧水：“怎麼說？”
什麼狠人？
“行事風格啊！說買房就買，說跳槽就跳，”季然手臂一擺，指著周圍環境，“這小區地段一看就不便宜，每月還貸至少七八千起步，剛買房就跳槽，還不夠狠？”
寧沛之點頭認同。
這麼說來還真是，換成他自己也狠不下心買這邊的房子。
“哎，老陳！”季然瞇起眼看著前方，忽然大聲抬起手臂揮手。
寧沛之跟隨他的視線看去。
陳望和他母親站在六號樓大門外，邊上還站著一個……女生？
季然也看見了，他手肘戳戳寧沛之，輕聲：“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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