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的手段他還能不知道麼，但凡能讓裘江留下備份，鬱總也不用繼續當了。
“你今天找我不會是專門來捱揍的吧？”
“……”捱揍？他當然是來揍人的，要不然帶個屁棍子，裘江不服輸地啐了一口，罵道，“放你罵的狗屁。”
他話音剛落，腹部又被人狠狠踢了一腳。
停車場位置並不偏僻，不遠處同樣結束加班的人三三兩兩往停車場走。
鬱欽居高臨下，冷冷睨了對方一眼，什麼話也沒說，開啟車門上車。
即將啟動時又忽地想到什麼，拆了一張消毒溼巾擦手。
汽車揚長而去。
哢滋一聲，滾落到車底的木棍也在車輪下碎成兩截。
第二天下午。
盧宗平帶著最新審訊訊息來到鬱欽辦公室。
“招了？”鬱欽放下手邊的活。
“元龍是丹航的研究員，平時就愛小偷小摸，”盧宗平說，“據他所說，隔幾天他就會在丹航偷拿點藥物出去賣，然後報損耗，因為每次拿得少，長期下來沒有一個人發現！”
鬱欽：“……”
眼下的情況出乎他的意料。
他轉了下手中的鋼筆：“去丹航核實過嗎？”
盧宗平點頭：“一早就有同事去了……跟他招的……基本沒差。”
鬱欽移開眼，神情凝重，不知在想些什麼。
與此同時，雷原忽然一個電話打進他的手機。
接通後，雷原開門見山：“鬱組長，重點調查丹航那幾個人，工廠這邊嫌疑基本排除。”
雷原到南山醫院建立在崇吾山的工廠後，第一步便是調出當天的監控影片，接著又對更換的原材料進行了調查。
南山醫院工廠每個環節的生產步驟都留有痕跡，減輕了不少工作量。
崇吾山南部靈氣旺盛，前幾年騶吾在此買下一塊地，種植黃連，用其汁液提取的原液製作產品，第一個推出的便是皮膚科術後妖獸專用面膜。
每一批次的黃連原液皆有用特殊手段封存，包括膜布原材料蠶絲布。
雷原依次取樣準備帶回妖警司，之所以讓鬱欽重點調查丹航，是因為據當天工廠接待人員以及監控所示，參觀那天丹航眾人曾親手參與生產流程，比起攝影師隔著玻璃記錄，丹航那幾位明顯嫌疑大得多。
鬱欽按照他所言將那些人扣押在妖警司，雷原馬不停蹄回來，本以為這次怎麼著都能抓到幾個人。
誰知幾天的審問調查下來，丹航楞是一點破綻都沒有。
工廠產品檢驗結果倒出來了，未找到藥物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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