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沛之以前從不在床上吃東西，遇到鬱欽以後也破戒了，半小時前才他才吃完一個鬱欽做的三明治，還順便喝了一杯溫水，眼下正是滿足的時候。
他翻了個身。
忽然，南山醫院大群裡發了一條艾特全體成員的訊息。
寧沛之指腹輕輕一點，進入群聊。
【經過公司高層的慎重考慮，自明日起，南山醫院正式取消與丹航科研所的所有合作關係，並且將逐步下架與其合作的所有產品，停止與其相關的宣傳營銷與銷售活動。】
【相關部門請注意，稍後將釋出更為細緻的調整策略，務必執行到位！並在執行過程中保持溝通！】
寧沛之支著手臂，楞在床上，花了半分鐘反覆閱讀，心裡隱隱意識到什麼。
辦理完入職手續的季然也在大群中，他顯然也沒料到自己一進群就能看見這種訊息。
他截了張圖發給寧沛之，配了張疑惑驚恐表情包。
【季然：什麼情況？？？】
【季然：出啥事你知道不？】
寧沛之手指懸在對話方塊上久久沒有按下去。
不知季然回想起了什麼，又發來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
【季然：年前那事……】
【季然：該不會丹航……我草！】
寧沛之想了半天，最後只回答了四個字我不清楚。
發在醫院大群的訊息不過只是給眾人提個醒，接下去兩天南山法務團隊行動迅速，營銷那邊撤下了所有相關宣傳。
合作正式解除。
週一，季然入職。
他還沒來得及熟悉環境就跟著寧沛之連上兩臺手術。
中午兩人一起吃完飯，各自回到辦公室小憩。
季然懶洋洋地半躺在雙人沙發上曬太陽，手卻不安分地在拆手機殼，拆了裝，裝了又拆，內心似乎在糾結什麼。
半晌，他撚了兩下手指，忽地坐直身體，給微信裡某個頭像撥去了電話。
微信特有的鈴聲響了足足半分鐘才被對面接起。
陳望一貫平淡的嗓音傳來：“季然，怎麼了？”
“老陳，在忙嗎？”
“還行，有什麼事你說。”
季然抿了下嘴唇，扯松領口：“ ……丹航和南山醫院合作終止的事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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