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怎麼也沒想到,他這個只有八歲的兒子,不但想弒君篡位,竟然還想著,將他這個父皇,千刀萬剮。
這得多陰毒,多狠辣,才能做出這樣的事?
這一瞬間,劉宏心裡的怒氣,還有無邊的恐懼,就像熊熊烈火,越燒越旺,而後就看到劉宏的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
“畜生?老雜毛,你也不想想我是誰,你還敢這麼罵?”劉協聽到這裡,冷冷一笑,而後用匕首,肆無忌憚的拍了拍劉宏的臉。
“劉協小兒!你敢動陛下一根毫毛,雜家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大殿內癱倒在地上的張禮,聽到這裡,兩眼噴火的看向劉協,而後厲聲吼道。
然而,任憑他怎麼掙扎,都沒用,就是無法動彈一絲一毫。
如果此刻張禮的表現,被熟知張禮的人看到,馬上就會反應過來一件事,張禮又再做戲。
準確的說,張禮明知道,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卻偏偏要怒懟劉協,其實是因為張禮很清楚,劉協就算真的成功了,也不可能放過他。
因為張禮親近的是劉辯,而不是劉協。
只要劉協上位,作為親近劉辯的張禮,百分百是要被動刀的。
與其晚死,不如在劉宏面前,表現出“忠烈”的一面,這樣要是事情有轉機的話,他張禮,就能獲得更多的“隆恩”。
如果事情沒有轉機,最終還是被劉協弄死,那張禮也能獲得個好名聲。
劉協聽到這裡,兩眼一眯,而後冷聲說道:
“死太監,等會收拾你,現在,老子還有正事,等正事做完,老子就把你丟到豬圈裡,在往裡面弄一些發情的公野豬,到時候,你會知道什麼叫太監也能當女人。”
張禮聽到這裡,臉色頓時一變,而後厲聲吼道:
“劉協!陛下是你生父,你敢弒父,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劉協聽到這裡,冷冷一笑,而後看向劉宏,笑眯眯的說道:
“父皇,你要是順從呢,還能免受皮肉之苦,要是拒絕呢,兒臣可不敢保證,您能承受多少刀,嘖嘖,千刀萬剮啊,那肉啊,一片一片的,血淋淋的,父皇,難道你不覺得那種場面很刺激嗎?”
“你!你!”劉宏聽著劉協的描述,身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臉色也跟著越來越白。
劉協聽到這裡,玩味的一笑,而後比劃了一下匕首,開口說道:
“從哪下刀好呢?胳膊,腿?還是肚子?嘖嘖,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啊……”
“劉協!你敢!”癱倒在地上的張禮聽到這裡,臉色頓時大變,而後衝著劉協,厲聲吼道。
“父皇,您真不答應?”劉協沒去搭理張禮,直接看著恐懼至極的劉宏,笑眯眯的問道,邊問還邊晃了晃散發著森冷鋒芒的匕首。
“小畜生,你不會得逞的!”劉宏聽到劉協的威脅後,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更白了,而後衝著劉協,咬牙切齒的說道。
劉協聽到這裡,兩眼一眯,手中的匕首瞬間刺向劉宏的右腿。
“不要!”看到這一幕的張禮,頓時尖聲喊道。
“劉協!”坐在龍椅上的劉宏看到劉協真的動手,頓時睚眥欲裂的吼道。
就在這事,皇宮大殿突然颳起了一道狂風,而後就看到一隻剛猛有力的大手,瞬間抓住了劉協握著匕首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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