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舞蝶其實最該詢問的是葉晨,而不是黃生,可是黃舞蝶此刻複雜的心情,使得她,不敢看葉晨,更不敢跟葉晨說話。
因為害羞,因為緊張,也因為不知所措。
沒辦法,誰讓她學男人,大街上主動認主葉晨了呢。
黃舞蝶的話一落地,黃生突然“咳咳”的咳嗽了幾聲,不過很快,黃生便“鎮定”了下來,而後看向黃舞蝶,開口說道:
“銅雀臺只有年輕貌美的女子才能入住,等你進入銅雀臺後,不管主公要你做什麼,你都必須絕對服從,配合,聽到沒有?”
葉晨聽到黃生的話後,臉上頓時一僵。
你妹啊,黃生這傢伙這麼說,怎麼感覺,這是將我說成淫賊了……
黃生自然不會說葉晨是淫賊,更不會這麼想,畢竟,他已經認主葉晨,而且是死忠的那種,根本不存在惡意的可能性。
而葉晨這麼想,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黃生的話語中,蘊含的歧義,實在是太多了呢。
葉晨剛想到這裡,同樣因為銅雀臺三字而一臉懵逼的黃敘,頓時一愣,而後下意識的看向黃生,開口問道:
“父親,小妹這是……要做主公的妾室?”
黃敘的話一落地,黃生的臉頓時便是一黑,而黃敘本人,則是臉上一僵,因為他感覺說錯話了,而且這裡也不適合說這些。
而一旁的黃舞蝶,在聽到黃敘的話後,哪裡還不明白,銅雀臺意味著什麼。
這一瞬間,黃舞蝶的小臉蛋,直接變的紅彤彤的,而後直接低頭,兩手下意識的搓弄起衣角來。
葉晨看到黃舞蝶那害羞緊張的動作後,眉毛不由的一揚,同時,也暗暗的鬆了口氣。
特麼的,幸好黃敘這小子有點憨,不然的話,老子在黃舞蝶心中的偉岸形象,豈不是要被顛覆了……
想到這裡,葉晨不由的瞪了黃生一眼。
察覺到葉晨眼神的黃生,頓時大驚,想也不想,直接單膝跪地,想要請求葉晨,原諒黃敘的無禮。
雖然,在黃生看來,“讓葉晨不爽”的是黃敘,可黃敘畢竟是他兒子,他不得不這樣做。
只不過,黃生單膝跪地的動作,剛做了一半,便被葉晨一把扶住,而後便停了下來。
葉晨看了一眼,因為自己動手阻止而發愣的黃生,笑呵呵的說道:
“毋須如此,況且黃敘說的也不全錯,雖然這事不適合在大街上說,不過說就說了,小事而已,沒什麼,毋須在意。”
葉晨的話一落地,黃生眼前頓時一亮,而一旁,剛想請罪的黃敘,頓時鬆了口氣,而後便對著葉晨,單膝跪地,大聲拜道:
“主公,末將糊塗,懇請主公治罪!”
“我都沒放在心上,你墨跡什麼,趕緊起來。”葉晨聽到這裡,沒好氣的瞪了黃敘一眼,而後開口說道。
黃敘聽到葉晨話語中蘊含的隨和之後,頓時大喜,而後抱拳大聲拜道:
“是!主公!”
葉晨聽到這裡,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而後看向一旁還處於“害羞”狀態的黃舞蝶,開口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