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又一把拉過剛剛來到院內的周聰,給周聰使了個眼色:「你再看看聰兒!看看他這張臉!都被打成什麼樣了!這還叫好端端的?」
周聰察覺王氏的臉色,立刻配合地「哎喲哎喲」叫起疼來,眼淚汪汪地看著王騰,帶著哭腔喊道:
「舅舅!舅舅你要給我們做主啊!我和娘差點就被人打死了!」
王騰看著周聰臉上的淤青,眼神微微一冷,但依舊保持著冷靜:
「誰動的手?又是因何而起?姐,你詳細說來,弟弟給你做主!」
王騰久在仙門,深知凡事必有因果。
而且他也是覺得有些詫異,整個清河鎮誰不知道自己是天衍宗弟子,到底有誰敢對自己的姐姐和外甥動手?
到底是不敬自己這個天衍宗弟子,還是不敬天衍宗?
「還能有誰?就是你姐夫那前頭老婆生的好兒子,周凡那個小畜生!」
王氏用手帕捂著嘴,抽抽噎噎道:
「他不知從哪兒勾搭上了一個不知來歷的野修士,有了靠山,就變得無法無天!今日跑來家裡,死皮賴臉地要錢,說是給他那病癆鬼娘抓藥。」
「你姐夫心軟,偷著給了些,我和聰兒知道後,只是想去問問,讓他把錢還回來,畢竟那也不是小數目,家裡也緊巴……誰知,誰知那小畜生竟然惱羞成怒,夥同那個野修士,對聰兒下如此毒手!」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王騰的臉色,見王騰眉頭越皺越緊,心中暗喜,繼續添油加醋:
「這還不算!今日我氣不過,帶著聰兒去他那破屋子討個說法,心想他總該知道錯了。」
「沒想到……嗚嗚嗚,沒想到那小畜生非但不認錯,還……還動手打我!」
「我知道他不待見我,我可也算是他的長輩啊!他竟敢對我動手!還有那個野修士,更是囂張跋扈,不但不勸阻,反而助紂為虐,放出狂言,說……說要廢了我和聰兒!」
說著,王氏哽咽著問道:「好弟弟,你聽聽,這還有王法嗎?他們這是要我們母子的命啊!」
……
「那野修士手段詭異,看著就不像好人。」
「我怕他對聰兒下毒手,又怕他日後報復……萬般無奈之下,才想起弟弟你留下的玉簡。」
「姐姐我實在是走投無路,才捏碎了玉簡!」
「弟弟,你可一定要為姐姐和聰兒做主啊!那對母子,還有那個野修士,絕不能輕饒!」
小院中,王氏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添油加醋的講給了王騰聽。
王騰聽罷,神情越來越冷。
對於王氏的話他並非全信,畢竟他姐姐的脾氣他清楚。
但是,按照王氏所說的,周凡勾結外人毆打王氏和周聰是事實,那個野修士出言威脅要廢了王氏母子也是事實。
若不然,王氏也不會捏碎玉簡。
周明站在一旁,聽著妻子和兒子顛倒黑白的哭訴,臉色漲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看著王騰穿的天衍宗內門弟子服飾,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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