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遠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他上前半步,對著陸鳴拱了拱手,姿態放得極低:
「原來是前……前輩殺了蕭厲……方才是我二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前輩,還望前輩海涵,勿要與我等一般見識。」
他頓了頓,組織著語言,語氣變得越發客氣:
「只是……不知那蕭厲究竟是如何冒犯了前輩,竟惹得前輩親自出手,取其性命?」
「呵呵。」
說著,蕭遠山尷尬一笑道:
「晚輩此問絕無問罪之意,只是此事關乎我蕭家嫡系子弟,我等奉命前來查探,總需弄個清楚明白,回去也好向家主有個交代。還望前輩能賜告一二,我蕭家上下,感激不盡。」
蕭鎮嶽也將手中長刀緩緩歸鞘,然後拱手道:
「前輩……方才那一刀……實在對不住。」
前倨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看著眼前態度驟變的蕭家二老,陸鳴搖了搖頭:
「無妨。反正,就算你那一刀真的砍中了我,我也安然無恙。」
這話可並非是為了裝模作樣,他說的是事實。
畢竟鄰域之中陸鳴絕對無敵,就算是沒反應過來被刀氣劈中,那領域也會自動將其格擋。
然而,這話聽在蕭家眾人耳中,卻不亞於一道驚雷。
蕭鎮嶽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握著刀鞘的手又緊了幾分。
他那一刀的威力他自己清楚,即便對方修為高深,能接下或化解,但砍中也安然無恙這種話,未免太過狂妄!
除非……對方的肉身強度已經到了一個他無法理解的境界。
但這絕無可能,修士的肉身強度是有一個上限的。
就算是合體境修士大意之下被化神修士一刀劈中也會受傷,何來安然無恙一說?
陸鳴沒理會他們變幻的臉色,繼續平淡道:
「至於你們問的蕭厲……」
陸鳴攤了攤手:「他非要強行帶走楚楚師妹,我好言相勸,告訴他們帶不走,可他們偏不信,偏要試一試,然後,你們也知道了,試試就逝世了。」
「師妹?」
此言一齣,不僅蕭遠山和蕭鎮嶽愣住了,連他們身後那些蕭家修士也面面相覷。
蕭儲儲是蕭家小姐,雖然是收養來的,但自小在蕭家長大,這點蕭家核心之人都清楚。
何時有了一個如此厲害的師兄?
他們從未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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