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真人聞言,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臉上露出幾分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你這臭小子!丹華盛會乃是我東荒三年一度的丹道盛事!你們來都來了,豈有不參加的道理?還有傾顏!」
說著,他看向柳傾顏道:
「傾顏,你本身就是煉丹師,這等盛會,正是你開闊眼界。增長見識的大好機會!怎麼能說不去就不去?錯過了這次,可要再等三年!」
柳傾顏看了眼陸鳴,也道:「師伯教訓的是。只是……傾顏此次前來,主要是陪同師兄散心,並未打算去參見丹華盛會。」
「哎!你……」 玄陽真人還想再勸。
宋真倒是個人精,見到這情況便已經將事情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了,立馬拉著玄陽道:
「前輩莫勸,兒孫自有兒孫福,由著小輩的性子去吧。」
「唉!」
玄陽真人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罷了罷了,年輕人有自己的主意。」
說著,他又對陸鳴道:「既然你們不來,那師伯也不強求了,你們自己在外小心些,天元城這幾日魚龍混雜,莫要惹事。」
說完還不忘叮囑:「但若是有人找你們麻煩,隨時來找師伯,師伯給你們做主。」
「是,師伯放心。」 陸鳴三人齊聲應道。
玄陽真人這才在宋真的陪同下,轉身沿著樓梯向上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二樓的轉角處。
目送玄陽真人離開,李步方收回目光,環視了一圈大廳中依舊在竊竊私語的眾人,朗聲道:
「諸位,方才只是一場小小的誤會,如今誤會已經澄清,各位不必再為此掛懷。丹華盛會明日便正式開啟,屆時歡迎各位同道蒞臨。此刻,還請諸位各自散去,或休息,或遊覽,莫要再聚集於此了。」
圍觀眾人見李步方已經下了「逐客令」不敢逗留,紛紛拱手告辭,逐漸散去。
待人走的差不多了,李步方這才轉向一旁臉色難看的長春真人:
「長春真人,方才之事,我已秉公處置。貴宗弟子的傷勢,我已命人送上丹藥,想來並無大礙。真人還是先去看看弟子的傷勢,妥善安置為好。明日盛會,還望真人賞光。」
長春真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深深地看了李步方一眼,又瞥了眼一旁的陸鳴三人,最終重重地哼了一聲,對著李步方拱了拱手:
「天衍宗雖然最近名聲鵲起,但門下弟子這般無禮放肆,李總管卻也不分個青紅皂白?」
此話一齣,李步方神情一蹙,還未開口,長春真人便道:
「罷了,既然李總管已有決斷,老夫無話可說。告辭!」
說罷,他一甩袖袍,帶著那幾個灰頭土臉的弟子,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這老東西……」
長春真人一走,李步方才轉過身,對著陸鳴三人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低聲道:
「陸公子,此處人多眼雜,不是說話之地。請隨李某移步內廳,詳談明日事宜。」
。去而廳著向步腳的方步李上跟,傾柳與瑤清林著帶,言多不也首頷微微鳴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