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主峰一側的涼亭中。
趙軒與幾位交好的弟子圍坐在石桌旁,桌上擺著幾碟靈果與一壺清茶。
幾人看似在閒聊品茶,目光卻不約而同地時不時瞟向後山練劍坪的方向。
一名弟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
「師兄,你聽說了嗎?這幾日師尊天天帶著那位新收的真傳弟子在後山練劍,從早到晚,風雨無阻。看起來,師尊是鐵了心要大力栽培那位陸瑤師妹了啊。」
另一名弟子也附和道:「可不是嘛。那位陸瑤師妹自打進宗以來,除了收徒大會那天露了一面,之後就再也沒在宗門裡走動過。整天待在後山,連個招呼都不跟咱們這些師兄師姐打。」
「怎麼著?仗著自己成了真傳弟子還打算讓我們這些做師兄的,主動去拜會她不成?」
「呵,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第三個弟子冷笑一聲道:
「雖說她是真傳弟子,地位比咱們高,但咱們好歹也是入門多年的老人了。她一個新來的,連基本的禮數都不懂,以後就算修為再高,恐怕也難以服眾。」
而親傳弟子趙軒端著茶杯,沉默地聽著幾位師弟的抱怨,目光落在杯中澄澈的茶湯上,看不出喜怒。
片刻後,他緩緩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地道:「行了,別說了。師尊如何決定,我們這些做弟子的,還能左右不成?」
幾位弟子見他開口,便也識趣地住了嘴。
趙軒頓了頓,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望向後山的方向:
「不過……她若是想在凌天劍宗真正站穩腳跟,單憑師尊的青睞,可是遠遠不夠的,凌天劍宗上下數千弟子,要服眾,終究還得靠自己的本事。」
與此同時,後山練劍坪。
凌絕劍主囑咐林清瑤幾句後便離開了。
林清瑤收劍入鞘,看了一眼天色,又想起方才凌絕劍主離去前的那番話沉默了片刻,略顯無奈的嘆了口氣。
雖然在她心中,自己始終是天衍宗煙霞峰的弟子。
但既然如今明面上已經是凌絕劍主的真傳弟子,若是一直躲在練劍坪中閉門不出,恐怕會讓凌絕劍主面子上掛不住。
也會讓宗門弟子對她這個空降的真傳弟子更加議論紛紛。
而且她前幾日亮相時已經將修為壓到元嬰中期,畢竟是來當弟子的,若是以出竅境修為亮相未免有些太招人耳目。
「看來,這幾日免不了在凌天劍宗晃盪一番了。」
林清瑤邁步沿著山道,朝宗門主峰廣場的方向走去。
山道距離廣場算得上有段距離,林清瑤走了一刻才出現在廣場。
然而當她出現在主峰廣場上時,原本嘈雜的廣場,不由自主的靜了一瞬。
隨後,竊竊私語不斷響起。
「快看快看!那就是宗主新收的真傳弟子陸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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