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淵大陣,由二十個次級陣眼,和一個主陣眼構成。
主陣眼內,只有一片約莫數里大小的圓形空間。
空間之外,是翻湧不休的濃郁陰氣,與一道望不到邊際的巨大法陣。
而在陣眼空間的正中心,則是一片直徑上百丈的禁制光幕。
光幕之內,一株約莫半人多高,通體呈現出紫黑之色的奇異靈植,正靜靜地紮根於大地之上。
此靈植形似並蒂蓮,兩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緊緊閉合,散發著一股幽深而又詭異的氣息。
在靈植的正上方,二十枚約莫種子大小的黑色晶石,正靜靜懸浮,彼此之間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此刻,禁制光幕之外,三道身影分立在不同方位,彼此間隔著遙遠的距離,涇渭分明。
正北方向,陸閒正隨意地靠在一塊凸起的黑石上,目光微微閃動,不知在想些什麼。
周芸芸則俏立在陣眼的西南方向,她秀眉微蹙,時不時地朝著此地唯一的入口望去,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而在另一側,一名身著鍛天宗服飾的年輕修士,正負手而立。
此人劍眉星目,器宇軒昂,即便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身上也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一股迫人的氣勢。
他周身法力凝而不散,氣息之渾厚,顯然已入築基圓滿之境。
此人,便是如今鍛天宗所有真傳弟子中的第一人,段星河!
隨著時間的推移,入口處的光芒不時閃鑠,陸續有修士的身影浮現而出。
這些後來者,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些傷勢,顯然是經歷了一番苦戰才來到此處。
而其中,凡是鍛天宗的弟子,在看到段星河後,都立刻面露躬敬之色,快步走到其身後,低聲行禮。
“段師兄!”
“見過段師兄!”
即便是那些同為築基圓滿之境的弟子,也無一例外。
段星河對此只是微微頷首,目光依舊平靜地注視著陣眼中心的那株靈植,並未與任何人交談。
很快,他身後便聚集了十餘名鍛天宗弟子。
“咦?怎麼不見凌師弟?”一名弟子環顧一圈,有些詫異地開口問道。
此言一齣,周圍幾名鍛天宗弟子也同樣露出了疑惑之色。
在他們看來,以凌絕的實力,即便不是最早抵達此地的,也絕不應該到現在還不見蹤影。
“或許又是一時興起,被什麼事耽擱了吧。”另一人隨口回了一句。
這幾人雖然表面上都帶著幾分關心之意,但心中究竟是何作想……就不得而知了。
至於陸閒,即便是在宗門內部,也很少與眾人有所交集,此刻更是無人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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