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衙沉默了。
心底裡，他有些不想與薛柔兒分開，但也不能耽誤了薛柔兒的修煉。
天雲上人乃是涅虛境強者，實力強大，在天雲上人那裡，薛柔兒能夠得到更好的指點。
何況，現在天雲上人已經收薛柔兒為徒，連三老都沒有意見，他就算想要阻攔，也無濟於事。
“林衙。”薛柔兒望著林衙，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去聖域也好。”林衙點點頭，他驀地轉頭看向三老，凝聲道：“回空老，弟子沒有意見。”
“嗯，如此就好。稍後天雲上人三人就會離去，你有什麼想對薛柔兒說的，現在就說吧。”空老微微點頭。
林衙看了薛柔兒一眼，林衙想要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事實上，當著三老以及天雲上人的面，對薛柔兒說些私密的話，饒是林衙心性堅定，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薛柔兒同樣沒有說話，二人只是對視了片刻。
所謂此時無聲勝有聲，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林衙忽地看著空老說道：“空老，弟子有一事稟告。”
“你說。”空老有些疑惑，林衙不是已經稱自己沒有意見了麼，怎麼現在又來說事。
林衙說道：“弟子打算，過些時日，就外出歷練。”
空老一笑，他還以為林衙要說什麼，原來是說歷練的事情。
歷練很正常，當年他們還是林衙這個年紀的時候，也經常外出歷練，畢竟天才也是需要磨練的，不然也難以成長起來。
“當然可以，這雁南域範圍不小，足夠你歷練四五年了。”空老笑著說道。
天靈大陸範圍廣袤，單單是一域，就有人口數百億，至於範圍，縱使真道境武者從雁南域以南趕到雁南域以北，也需要耗費很長時間。
當年空老等人就是在雁南域內歷練過，只是，對於林衙而言，這雁南域已經沒有什麼能夠促使他實力提升的了，林衙打算的歷練範圍，乃是整個天靈大陸。
搖搖頭，林衙說道：“弟子打算遊歷整個天靈大陸。”
“什麼！”
“林衙，你可知道，天靈大陸有多大？”三老聞言駭了一跳，方老連道。
天雲上人也詫異的看了林衙一眼。
林衙搖頭，他只知道天靈大陸很大，但具體有多大，林衙一無所知。
畢竟藏書閣內記載的書籍，對於天靈大陸，描述也是很模糊的。
“天靈大陸，範圍之大就算是抱元境，乃至涅虛境武者，數百年時間，都沒辦法將天靈大陸游歷完，這還是他們實力強大，遇到危險會小許多。”
“而你只是真道境初期，放在天靈大陸，實力可以說微不足道，你這修為在雁南域內歷練還可以，但前往其他域，太危險了。”
“弟子明白，正是因為實力不足，所以要在天靈大陸中修煉。”林衙搖頭，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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