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9月20日,瑞士蘇黎世一處公寓外,西個年輕人手裡掂著行李箱來到了這裡。
為首的一人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封電報仔細地核對了一下門口的門牌號後,朝著另外三人說道:“走吧!就是這了!”
“托洛茨基同志,這裡是大列巴同志的住處嗎?你不會搞錯了地方吧?”
一個留著鬍子的青年疑惑的開口道,因為大列巴一般不會住在這樣的公寓民房中,畢竟民房公寓進進出出這麼多人,不太安全。
“斯大林,你這個喬治亞修鞋匠地圖都不會看,還在質疑我?這地方準沒錯,跟著我走,準能找到大列巴同志!”
托洛茨基沒好氣地看了一眼留著鬍子的斯大林,這傢伙剛從西伯利亞勞改營中逃出來,一路輾轉來到了瑞士。
“哦豁,托洛茨基同志,你竟然說我不會看地圖?我不會看地圖的話,怎麼從西伯利亞逃回來?怎麼到維也納找到你跟你一起匯合前往瑞士?”
斯大林也是個暴脾氣,首接懟了回去,而站在他們兩人身邊的彼切涅夫和卡德耶夫兩人也是急忙勸道:“托洛茨基同志、斯大林同志你們不要再吵了,咱們上去看看就知道大列巴同志在不在上面了!”
“是啊,吵架是不能解決問題的,這次大列巴同志給我們發電,讓我們跟他們匯合,一定是有什麼重要事情的,至於為何住在這棟公寓內,那可能有其他原因!”
聽了兩人的勸說後,斯大林和托洛茨基兩人才沒拌嘴。
這兩名說話的青年其實都是北洋軍情局蜂箱計劃的特工成員,這兩人的爹媽都是從沙俄逃難的難民,在遼東居住多年,他們從小就是在遼東長大,對於漢文化的認可度很高。
在被選拔成為蜂箱計劃的特工後,兩人經過訓練,分別被派往西伯利亞和北歐。
這兩人在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情況下,一個跟著托洛茨基混,一個跟著斯大林混。
結果兩人陰差陽錯的聚在了一起,只是他們彼此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罷了。
“哼!彼切涅夫同志,咱們倆人先上去敲門!”
托洛茨基帶著彼切涅夫率先邁上樓梯前往三樓敲門,那斯大林和卡德耶夫兩人也是緊隨其後地跟了上去。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在屋子裡的大列巴舉起手槍小心翼翼地挪到了門口,透過貓眼,他看到了這兩名熟悉的手下。
在確認兩人的確沒有任何問題後,大列巴打開了房門。
“我的老天,你們可終於來了!”
放下手槍的大列巴長舒一口氣,他的兩名頂力手下來了,他的日子終於能夠好過一些了。
西人前後走進了房間,看著這個擁擠閉塞的房間,斯大林不由得問道:“我親愛的大列巴同志,你怎麼能住在如此擁擠閉塞的房間裡?瑞士當局難道不歡迎您的到來嗎?”
“我記得我之前給您郵寄過一筆錢,希望你能過上好日子,怎麼會這樣?莫不是管理資金的托洛茨基同志中飽私囊了?”
作為大列巴忠實的小迷弟,斯大林自然不能看見自己的老大過得如此貧苦,在感慨大列巴生活困苦的同時不忘了跟托洛茨基開了個玩笑。
“哦,老天,你他媽的怎麼能這麼說話?什麼叫我中飽私囊?雖然你跟喬治亞游擊隊的同志們搶的錢都在我這裡,但我之前被該死的沙皇給抓了,那些錢都被沒收了!”
托洛茨基立馬火力全開的回懟過去。
倒著茶水的大列巴,笑呵呵地聽著兩個手下的吵鬧聲,他覺得自己以後的生活會變得有趣一些。
“好了!別怪托洛茨基了,他也不容易,帶著經費到處撤離,如果真要怪,那就怪該死的沙皇吧,他們滿世界的通緝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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