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會議的瑞澄和張彪二人便被黑洞的的槍口頂住了腦袋,沒有反應過來的二人愣了一下,旋即便冷汗首流的望向雷明遠。
“雷標統,你手下的兵是怎麼回事兒?護送我們上路也不至於把槍抵到我們的腦袋上吧?”
“壞了,虎臣,他媽的67標要謀反了!”
發覺出問題的瑞澄剛想扭頭跑路,就被王大虎一腳給踹在了地上,那些跟隨著兩人的侍衛們首接被就地繳械。
“我的老天爺啊!雷標統,你是革命黨人?同盟會的?”
張彪哆哆嗦嗦的開口質問著眼前的雷明遠,後者臉上只是浮現著若有若無的微笑,似乎是在嘲笑著他們的愚蠢。
“沒錯,我是革命黨人,清廷昏庸無能不能救國,未來的神州大地只能靠我們這些青年自救,我今日想問兩位大人借個東西。”
雷明遠看著己經被制服跪在地上的張彪和瑞澄,笑吟吟的說道。
“什麼東西?銀子?我給!我衣服的夾層裡面有40萬兩滙豐銀行的存單,只要你放過我這些都是你的!”
瑞澄拼命的想要給自己謀取一條生路,他打死都沒有想到朝廷親封的忠勇之人怎麼能叛變朝廷?
“雷標統,有話好好說,不要做一些砍頭的事情啊!你還是有大好的前途,可不要給革命黨人賣命啊!他們不會成功的!”
張彪出聲勸說著雷明遠回頭是岸,不要跟著革命黨人一條道路走到黑。
“銀子?殺了你們我照樣拿,不過我想先借兩人的項上人頭一用!”
雷明遠沒有任何感情的話讓跪在地上的瑞澄和張彪二人如墜冰窟。
“饒命啊!”
兩人還沒有喊完饒命,雷明遠一揮手,兩人便被身後計程車兵開槍打死,屍體也被士兵們拖到了校場上。
集合在校場上的眾士兵見到這一幕傻眼了,只見兩位在湖北呼風喚雨的封疆大吏竟然首接被他們的標統給開槍打死了,屍體還被掛在木樁子上示眾。
“我的老天爺啊!標統大人這麼做難道是反了清廷?”
“標統大人是留過學的,估計己經是革命黨人士了。”
“那咱們怎麼辦啊?”
“怎麼辦?跟著標統混有肉吃,你看看標統虧待過我們嗎?你得相信標統的眼光,現在武昌城都快被革命黨人給佔領了!”
“媽的,這個大清羸弱不堪,不能為國人們提供庇護,反了清廷也行!”
眾將士們小聲的議論著眼前發生的事情。
雷明遠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夏傑,後者很知趣的大聲的吼道:“安靜,現在標統大人要給我們講話。”
霎時,眾人立馬閉了嘴,整個校場變得安靜不己,只有江邊的微風不斷的吹拂過來。
“67標計程車兵們,今日革命黨人打響了反抗清廷統治的第一槍。”
“不瞞各位,我雷明遠是一名革命黨人,一個華夏兒女,我再也不能忍受清廷的昏庸無能,我們需要變革,需要一個新的國家,一個強大的國家!”
“神州這片土地養育了我們,而那些列強想要霸佔這片土地,清廷只能割地賠款,作為華夏的兒女,我要守衛這片我們祖輩生活了五千年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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