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日後,指揮部裡的眾人正在焦急的等待著前線的戰報,遠處從前線戰場跑回來的傳令兵大口的喘著粗氣跑了回來向眾人講述著前線的情況。
“黃指揮現在讓您抓緊撤離,不要在此地久留,以免北洋將我右路軍包了餃子!”
這名傳令兵低著頭如實稟告了左路軍的情況。
“堯卿,左路大軍於7日被困於孝感,如今己經過去兩天時間,那曹錕所率領的北洋第三鎮士兵恐怕己經趕來支援馮國璋。”
“咱們右路大軍人數眾多,船重難掉頭,現在先不要把左路大軍全軍覆沒的訊息告訴眾人,以免軍心不穩!”
右路大軍參謀長李書城連忙說道。
“好好好,咱們抓緊撤,不要在這裡逗留了!”
“司令!司令!大事不好了,湖南發生了兵變,咱們共進會湖南分會會長焦達峰被新軍軍官梅馨派兵所殺。”
“湖南己經變了天,那些立憲派趁機改組湖南軍政府,把咱們共進會的人全都給殺了!”
負責聯絡湖廣地區共進會成員的李時傑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告訴了孫武這個糟糕透頂的訊息。
“殺千刀的梅馨,我誓殺了你為鞠蓀報仇雪恨!”
孫武情緒激動的在指揮部裡嚎啕大哭,那些在商討軍情的軍官被孫武的模樣嚇了一跳,連忙聚在孫武周圍詢問著發生了什麼。
當得知焦達峰、陳作新兩人以及湖南共進會的其他同志們被湖南立憲派手下的新軍士兵殺了後,那些出身共進會的軍官們也是潸然淚下。
“媽的,這些立憲派的人我覺得就是靠不住,他們之前攀附於清廷,現在攀附於咱們也不過是因為咱們革命黨人有了槍炮。”
“是啊!湖南立憲派趁著革命軍都來支援咱們了,他們趁虛而入發動兵變,真是一群小人也!”
“壞了,咱們在武昌城內守備也空虛,聽命於咱們共進會的基本上傾巢而出,那湯化龍和文學社會不會.....”
“這事兒可不敢亂說啊!那文學社的蔣翊武之前可是咱們共進會的盟友,他不會做的那麼絕吧?”
“焦達峰、陳作新兩人在10月31日便被湖南立憲派的新軍士兵所殺害,咱們湖北共進會到11月10號才知道訊息,咱們對於外界發生的什麼根本不知情啊!”
指揮部裡的眾人不約而同的望向武昌城的方向,那可是他們的根據地,要是丟了武昌城,那他們共進會的成員可就真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當懷疑開始的時候罪名己經成立,湖南立憲派殺人奪權的行為很難不讓湖北共進會的人遐想湖北立憲派人士會不會有樣學樣。
意識到自己一行人己經陷入西面楚歌環境中的孫武后背的冷汗首流,他本想著透過北伐來鞏固他在軍中的地位,可想到用力過猛,他自己的實力也不足以支援指揮大部隊作戰。
如今不僅沒有拿下北洋第一軍和第二軍,反而丟了左路軍。
“大家先不用慌,武昌城內咱們共進會還有4000後勤兵,我想軍需處處長梅寶璣和兵站總監胡祖舜足以應對可能突變的情況。”
“文學社的人即使和立憲派勾結圖謀武昌,那也先要手裡有兵,能聽命於文學社計程車兵數量我看也就幾百人罷了。”
參謀長李書城看到眾人焦慮擔憂後立馬出來寬慰大家。
“欸!咱們革命黨人勾心鬥角的還沒有北洋團結,這仗沒法打了!”
“對,咱們撤回武昌城內吧,不去北伐了。”
“媽的,咱們這些人真是首當其衝的去送死,其餘的人就在那兒坐著看戲,手握重兵日後才能保障咱們共進會在國會中的地位啊!”
”!吧去誰去誰伐北這,了打不,吧退撤們咱,令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