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您先喝茶!”
“謝謝,陸總長真是大忙人啊!今日不知為何找我談事兒?”
“陳先生,我們北洋內部也是有分歧,多數人認為不應該跟你們同盟會的關係搞得很差,北洋也不是袁大總統一個人說了算的,少數還得服從多數,所以說呢,他們便派我想跟您商談一下,能不能靠和平的手段來解決咱們南北之間的衝突。”
陸徵祥將自己的姿態擺的很低,他昨日就接到了來自燕京的電報,說是北洋內部意見分歧很大,估計不會要對同盟會開戰。
這封電報屬實是把陸徵祥都給忽悠進去了。
楊度本人也要的是這個效果,只有把所有當局人給忽悠進去,讓所有人都以為會和平解決的時候再來個出其不意的進攻。
聽到陸徵祥這麼說的陳其美也是暗自竊喜,心想:“他奶奶的三角樓子,這些北洋的可真是欺軟怕硬,只要咱們硬起來,這些人就不敢打。”
可面子上陳其美還是沒有表露出一絲欣喜的表情,只見陳其美咄咄逼人地說道:“陸總長,宋漁夫的死就是被你們北洋的人給害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能刺殺未來民國的內閣總理。”
“這放在任何一個國家裡都是一個駭人的事件!”
“北洋想將宋漁夫案件冷處理掉,這是不可能的,你們北洋政府所作所為也沒有體現一點民主。”
“你們要想和談,必須做出一些誠意,先把那幾個兇手給公開審判了,還要向宋漁夫的家人致歉。”
“另外我們同盟會的訴求是不會改變的,之前就是因為我們的妥協,才讓你們內部一些人太過於猖狂。”
“我看老袁在臨時總統的位置上待的時間也真夠長了,他也該引咎辭職了吧?”
額頭上滿是大汗的陸徵祥聽完這些話後也是苦笑連連。
“陳先生,那幾個兇手肯定會公開審判的,這一點請你們放心。”
“可讓袁大總統引咎辭職這件事是不可能的,除非等到10月份真正的總統大選之後,才可以讓袁大總統辭職。”
“這一點咱們是真的談不了,其他的倒是可以再談一談,比如說任命你們同盟會的人擔任其他地方的督軍。”
“新一任內閣總理也可以由你們同盟會的人擔任,我想這是我們能做出很大的讓步了。”
“你們也就是損失了一個人而己,當然得到東西絕對會遠超一個人的價值!”
陸徵祥給出了他自認為相當高的籌碼,陳其美也是在盤算著利弊得失。
“陸總長,這事關重大,我得回去把訊息帶給其他人。”
“等過幾天我們再你一個確切的答覆。”
陳其美借關重大自己決定不了為由離開了陸徵祥的住所。
而陸徵祥也是將陳其美的反應看在眼裡,他知道陳其美心中己經有了一絲竊喜。
當晚他便把和陳其美會晤的事情用電報發給了袁宮保,楊度接過電報看後也是竊喜連連。
“哈哈哈,宮保,煙霧彈有效果,獵物己經上鉤,他們的軍心己經開始動搖了!”
“哈哈哈!那正好,到時候給他們來個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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