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太原督軍府內,督軍閻錫山的秘書長趙戴文拿著上滬發來的電報,找到了正在悠閒喝茶的老閻。
“督軍,這是上滬發來的電報,邀請您去上滬參加一下宋漁夫的追悼會,順便再到那裡共商國事。”
趙戴文將電報遞給了閻錫山,後者對宋漁夫的死早有耳聞,但閻錫山跟宋漁夫的交際並不深,只屬於點頭之交罷了。
“宋漁夫死得確實有些可惜,但跟咱們沒什麼關係。他這追悼會開與不開,對咱們山西沒什麼影響。”
“咱們也不屬於他們同盟會的人,也跟他們沒什麼利益牽連。”
“你要說雷明遠被刺殺死了,那開個追悼會我還得參加參加,好歹他讓咱山西還能看到真賺錢的活。”
“這宋漁夫死了也沒給咱山西畫個大餅吃,不去不去,去了還得人情世故送點禮!”
閻錫山看都沒看就把電報重新塞給了趙戴文。
“不是,督軍您好好看看,電報重點的內容是讓您去上滬共商國事。”
“結合最近北洋軍隊調動的情況,我感覺現在是風雨欲來風滿樓,同盟會好像要和北洋爆發摩擦了。”
“他這封電報讓咱去上滬共商國事,恐怕是站隊的吧?”
趙戴文重新給閻錫山說了一遍電報的重點內容。
“啥?站隊?同盟會要跟北洋開戰?就因為宋漁夫死啦?”
“現在沒有什麼證據能表明宋漁夫的死和北洋有關呀。”
“就算所有人都懷疑跟北洋有關,那也得拿出證據呀。哪怕是大清做事也得講究人贓俱獲,不能憑主觀臆斷啊。”
“這同盟會也太猴急了吧?讓我站隊那咱們也沒啥好處,我去上滬開個會,還得惹一身騷,到時候這老袁生性多疑還得懷疑我跟同盟會有一腿。”
“算了算了,不去不去,你給他們發個電報,就說我對宋漁夫的死感到非常的遺憾。然後你給宋漁夫家人包點銀子送去,就當是添禮了!”
閻錫山頭擺得跟撥浪鼓一樣,一口拒絕了陳其美的邀約。
年紀輕輕的閻錫山其實老道得很,心思縝密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主。
要是同盟會的實力碾壓北洋,那他肯定是會去上滬共商國事了,只可惜現在同盟會看不出有比北洋更強的實力。
“是!”
在閻錫山的命令下,趙戴文給上滬回了封電報,說閻錫山生病不便出遠門,當然,閻錫山對宋漁夫被刺一案深表遺憾和悲痛,並且還說要給宋漁夫的家人寄去1000大洋作為撫慰金。
浙江督軍朱瑞同樣也收到了陳其美的邀請,江浙地區一向是同盟會的勢力範圍,但這個浙江督軍朱瑞對參加共商國事的事情不感興趣。
他只想保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根本不想沾惹一點戰火。
於是朱瑞就委婉地發了封電報表達了自己中間派的立場,並讓他的部下親自前往上滬去參加宋漁夫的追悼會,這樣讓他不得罪同盟會。
江浙地區都這樣了,那更別提廣西了。
廣西督軍陸榮廷一首在打廣東的主意,讓他跟同盟會穿一條褲子,那根本不可能。
除非同盟會準備把廣東交給他陸榮廷管理,那他陸榮廷興許還會出兵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