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說的話也不過是對您的挑釁,對待這種人不必放在心上,她拿不出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只是為了激怒你。”
袁宮保聽了梁士詒的解釋後,心情也是好了一些,他剛才差點上了這個女人的當。
“呂碧城?這名字倒是挺厲害的,女中豪傑,如果她能為咱們北洋效力,那就能成為咱們的筆桿子和大喇叭。”
袁宮保小聲的跟梁士詒說道。
“我想恐怕不行,這種女人很難為咱們服務,她滿腦子都是民主和自由,己經被洋人給洗腦了!”
梁士詒對袁宮保的想法不太看好。
“咳咳!呂小姐,你說的話沒有一點實質性的證據,誰告訴你是我們北洋開的第一槍?我們有大量的情報證明是同盟會想要對我們北洋開第一槍!”
“我們北洋也不過是被迫反擊罷了,是他們先破壞了民國的規矩。”
“如果不是我們北洋挺身而出,恐怕現在戰火己經燒到了北方,你還能在這裡安穩的聽我開發佈會嗎?”
“至於稱帝與否,我想,這也是一個有待考量的問題,如果民國的百姓需要一個皇帝,那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選擇站出來順應民意,如果民國的百姓只需要一個大總統,那我也可以欣然接受。”
袁宮保的這般發言著實令呂碧城有些措手不及,她沒想到這老袁還能巧舌如簧,把黑的說成白的。
“你....你就是個封建帝制的擁護者,你就是老地主士紳階級的守護者,你自己就是最大的地主頭子,只要你還在一天,民國的民主就無法真正的建立。”
“同志們咱們得團結起來啊,能讓老袁當上大總統,不能把選票投給他!”
呂碧城在會場內大聲疾呼,他的這番發言引起了衛兵的注意,既然負責維持秩序的衛兵立馬持槍走過來將呂碧城給抓了起來。
“妖言惑眾的女人,帶走!”
“是!”
“同志們,不要向袁宮保這個封建臣子低頭啊!”
“媽的,帶走打一頓!”
領頭的一名衛兵小聲地向身後的同伴嘀咕道。
待在會場內的眾人看到敢說實話的呂碧城成如此遭遇後,一個個也是沉默不語,而老袁要的也正是這個結果。
申報記者汪康年見狀也是不禁的嘆了口氣道:“袁大總統把同盟會趕跑了,誰還能在國內製衡他?到時候誰敢不選他當大總統?咱們這些人還有的選嗎?”
同行的《新民報》記者張季鸞聞言也是倍感沮喪,他小聲的跟汪康年抱怨道:“汪兄,這都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就是誰槍桿子硬,誰就當天子。”
“現在民國最大的槍桿子就是袁大總統的北洋軍,我還沒能看到誰還比袁大總統的槍桿子更硬。”
“估計用不了多久,咱們的袁大總統就該稱呼為袁皇帝了。”
民國的文化人幾乎都是認為整個國內沒人能左右袁宮保了,可誰知道湖北有個巡閱使正等著老袁解散國會,破壞法制和民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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