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警衛匆匆忙忙地跑到正在發牢騷的段芝貴身旁,向其彙報著山腳下來的談判代表。
指揮部裡,大大小小的軍官一聽見豬肉粉條,那眼睛都亮了,有些軍官不由得還舔了舔嘴唇,他們早就餓壞了。
段芝貴是軍長,能吃到米飯和野菜。一些中下層軍官別說是野菜了,就連米飯都不一定能吃得到,就差吃觀音土了。
“啥?湖北陸軍竟然來派人勸降了?孃的,老子的北洋第一軍也是精銳,真是欺人太甚,竟然想用豬肉粉條子來誘惑我們投降。”
“卑鄙、下流、無恥之徒!呸,有種,來一場一對一的男人對決,讓他們給咱一些補給和糧食,我能帶領咱們北洋第一軍跟他們耗上一年半載。”
“他奶奶滴,真是.....”
“咕嚕~”
段芝貴罵罵咧咧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肚子就咕嚕嚕地叫了起來。
指揮部裡的其餘眾人表面上都聽著段芝貴的叫罵,心裡早就幻想著吃豬肉粉條子了。
“軍長....要不要讓這個談判代表上來?”
李純出聲詢問道。
“誒,兩軍交戰,不斬來使。讓他上來,我看他能說些什麼。”
段芝貴最終還是允許湖北陸軍派來的代表,來到半山腰的指揮部跟他談談。
得到命令後,那餓得有些發暈的警衛立馬起身到下面通知放行。
山腳下,第十西團的政委劉國棟正和警衛員周勇等待著放行。
“政委,你說這北洋一軍一個個餓得跟皮包骨頭一樣,還不投降嗎?真是夠犟的,這山上除了樹皮,也不知道能挖多少野菜吃!”
“要我說,這北洋沒啥贏的希望,還不如早早的向咱投降,咱們自己人不打自己人,都是炎黃子孫刀兵相見著實有些可惜!”
“話說政委你咋提溜個飯桶,咱們難道要在段芝貴的指揮部裡吃飯,當面嘲諷他嗎?”
周勇小聲的和劉國棟交流著,後者聽了周勇的話也是一愣,他這帶的飯桶可是有大用處,這裡面裝的是炊事班做的豬肉粉條子還有燴菜。
“嘿嘿,我這裡面裝的菜不是咱們吃的,是要給那些北洋軍官們看的,我就裝了兩碗,也沒裝多,到時候也就段芝貴等人能吃上,其餘的軍官都得眼巴巴的看著。”
“上面來讓我談判,讓這些人投降,我尋思著這些苦哈哈們餓了幾天了,有啥比一頓美味的飯菜更有誘惑力。”
“我估計咱要是能賣這飯菜,那怕20塊大洋一份,那北洋軍官們也得擠破了腦袋來買。”
政委劉國棟不由拎了拎他手裡的鐵飯桶調侃道。
在他倆面前的北洋士兵己經聞到了那若有若無的飯菜香,一個個都嚥著口水,肚子也是咕咕叫個不停。
“你們兩個跟我走!我們段軍長要見你們!”
只見一名北洋士兵帶著劉國棟二人朝著半山腰處走去,那蹲在戰壕裡的北洋士兵們,一個個眼巴巴的看著劉國棟拎著飯桶離開了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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