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89年,段祺瑞便是第一批官派出國留學的武官,他當時主修炮兵指揮專業,而他的講師正是加爾維茨。
在加爾維茨手下當學生,是段祺瑞留學兩年時間裡,最難忘的三年時光。
只因這些德國佬太嚴謹了,想順利從柏林軍事學院畢業難死,當同時期的其他學生從法國畢業的時候,段祺瑞還在柏林軍事學院裡面備考實操考試呢!
加爾維茨走到人群面前時,他忽然發現了人群中有一個人長得很像他的學生,這一恍惚的感覺讓他愣了一下。
跟在加爾維茨身邊的作戰處長克諾貝爾斯多夫有些疑惑的問道:“司令,你這是怎麼了?”
“我的上帝啊!克諾貝爾斯多夫你快看那邊,有咱們一個熟悉的人,他好像是咱們班的那個留學生!”
經過加爾維茨這麼一說的克諾貝爾斯多夫也看了過去,果然他也看到了段祺瑞。
“哦老天,還真是他!他現在竟然是少將了?我以為他最多是個上校,沒想到這位延畢了一年的學生也能混出頭!”
“嘿,你別這麼說,能從咱們手下畢業的學生,哪怕是延畢了,也比其他國家的軍校生強很多!”加爾維茨反駁道,他覺得自己是嚴師出高徒,從他手下畢業的學生都是好樣的。
出於禮節,加爾維茨沒有先和段祺瑞打招呼,他走到陳少棠面前友好的握手說道:“我的參謀長先生,您可真年輕啊!我記得你們北洋有一句老話叫做英雄出少年,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哪裡哪裡!加爾維茨將軍,歡迎你來到我們北洋!”陳少棠也是友善地跟加爾維茨寒暄了幾句。
跟這些德國佬打好關係是雷明遠交代的,陳少棠也樂意跟德國佬打交道,主要是這些德國佬可真他孃的有錢!
這8萬多名德國佬遠渡重洋的來到北洋這邊可是要消費的,因為是盟友關係,德國佬計程車兵吃喝拉撒都是要掏錢的,軍紀方面也是嚴加要求,比美國佬的大兵強多了。
在和加爾維茨見面之前,陳少棠還收到了一封電報,是說德皇威廉下令要給北洋援助一個彈藥廠用來給遠東集團軍提供彈藥。
聽說北洋最近缺鋼鐵的訊息後,德國佬又送來了20萬噸廢舊鋼鐵讓北洋回收利用。
“陳參謀長,你身邊的這位是段祺瑞先生吧?我應該沒有叫錯?”在和陳少棠寒暄過後,加爾維茨便把目光放在了段祺瑞身上。
“恩,這位我們北洋的老將便是段祺瑞將軍,怎麼你還認識他嗎?”陳少棠頗為詫異,他只知道段祺瑞到德國留過學,會說德語,但不知道這段祺瑞竟然還是德國遠東集團軍司令加爾維茨的學生。
“是的!我和段祺瑞先生在20多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候的他還很年輕,在我們德國柏林軍事學院內學習炮兵指揮,而我便是炮兵學院的院長,也是他的老師!”加爾維茨跟陳少棠解釋道,隨後又看向段祺瑞說道:“段祺瑞先生,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差不多有20年沒見過面了吧?”
段祺瑞連連點頭回道:“加爾維茨老師,我當然還認識您,畢竟當年您讓我延遲畢業了,我是最晚回國的學生!不過,我依然還很感激您,您教給我的東西受益匪淺!”
段祺瑞有些開玩笑的話,讓加爾維茨哈哈大笑。
“嚴師出高徒,我看你肩膀上都扛上星星了,很不錯是一個少將了!”加爾維茨的這番話,讓段祺瑞有些尷尬,原本他可是上將啊,只是因為打了敗仗而被降職了丟到靜心院“進修”了。
德國駐青島總督瓦德爾也笑呵呵的拉著加爾維茨的手:“加爾維茨司令,我很高興能在這裡見到你,我和陳英先生己經備好了午餐,咱們可以先在基地內逛逛熟悉熟悉環境,等到中午,咱們再好好的聊聊!”
“恩!”加爾維茨點了點頭。
隨後,北洋軍官和德國海軍與陸軍的軍官們一同漫步在海軍基地內。
雙方暢談甚歡,加爾維茨在得知北洋前段時間跟鬼子在奉天發生了交火後也是十分氣憤,並且主動提議要去關外和北洋舉行一場威懾軍演,好好的讓鬼子跟沙俄看看,北洋小老弟是有大哥罩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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