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雷明遠鐵青的臉色後,朱爾典和艾斯頓二人心中不免有了一份害怕。
這年輕人可是被譽為北洋的戰神,打起仗來根本不考慮後果,上次印度北方邦的戰役還是這年輕人策劃的。
朱爾典敢向黎元洪武力施壓,那是因為朱爾典覺得黎元洪是一個成熟的政治家,知道輕重利弊,根本不會亂來。
更何況黎元洪早年是海軍,從事海軍的軍官沒有一個人不知道英國海軍的強大。
“朱爾典大使,你們大英帝國別得意的太早,想讓我們簽署不平等條約,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代?”
“真當你們大英帝國還是維多利亞時代嗎?”
“而且現在歐洲的戰爭剛剛開打,你怎麼確定你們協約國會贏?”
“如果你們只是想找個理由來對我們北洋宣戰,那麼我們兩家現在就可以開戰!”
朱爾典咄咄逼人,可他沒有想到雷明遠這個年輕的司令更加強勢,首接要對大英帝國宣戰。
就算是德皇威廉二世也得抽一晚上煙才決定硬剛世界老大——大英帝國。
而雷明遠則是想都沒想就要對大英帝國宣戰了。
如此乾脆和果決的決策讓朱爾典和艾斯頓目瞪口呆了,他們原本想透過極限施壓來讓北洋政府妥協,老老實實的割地賠款。
如果這次沒談攏,他們後續還想著再降低一些要求繼續談談,反正想要以最小的代價逼迫北洋政府低頭。
可現在這倆人反倒傻眼了,雷鳴遠的強硬首接打亂了他們的談判節奏和計劃,真要宣戰的話,大英帝國計程車兵得到三個月的時間才能漂洋過海的抵達北洋。
在這三個月的空窗期還得依靠沙俄和日本陸軍來幫忙。
關鍵是印度殖民地那邊距離沙俄和鬼子太遠了,要是北洋從錫金進攻北方邦的話,那沙俄和鬼子也來不及馳援。
等到三個月之後英國遠征軍姍姍來遲,估計印度大半領土都得改名換姓成北洋的了。
坐回沙發上的朱爾典腦子拼命的運轉,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新的施壓策略。
“雷司令、黎總統!宣戰當然可以,今天宣戰,明天我們大英帝國戰艦就會從馬六甲海峽殺過來。”
“你們的沿海城市都會遭到我們戰艦無休止的炮擊,我看你們有什麼辦法來阻止我們戰艦的炮擊。”
“你們居住在沿海地區和長江流域的五千萬百姓就等著遭受無休止的炮擊,一切生產都會癱瘓,我看你們北洋怎麼餵飽這些嗷嗷待哺的百姓!”
陰狠的朱爾典展現了他們大英帝國無賴的嘴臉,他這次篤定北洋會有所顧慮根本不敢動手。
黎元洪聽了朱爾典如此無賴又惡毒的威脅後,他的後背己然有了一層冷汗。
“沿海五千萬百姓要是每天都遭到炮擊的話那生產確實要癱瘓了,要讓百姓拋棄沿海地區向內陸轉移至少40公里以上才行。”
黎元洪心中暗想著大英帝國正要派遣大量的戰艦炮擊北洋沿海城市時,他們北洋政府得怎麼辦。
外交總長陸徵祥對朱爾典的潑賴之舉也無可奈何,他想不到能有什麼辦法對付英國人的戰艦。
在看到黎元洪和陸徵祥神色的輕微變化後,朱爾典和艾斯頓心中竊喜,他們以為自己己經穩坐釣魚臺拿捏住北洋政府的軟肋了。
只是朱爾典心中還有些不安,他看那雷明遠嘴角不知為何輕輕上揚,神色完全沒有驚慌的樣子,反倒是高興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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