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翔治掃視了一眼整個街區後,發現似乎每個正在販賣商品的高麗人脖子上都掛著一個良民證,不知道良民證是啥東西的他覺得有些奇怪。
為了保險起見,西村翔治並沒有跟隨他這些一起上岸的戰友們一起去劫掠敲打高麗商人。
“八嘎,你得把豬肉的乾貨全都給我們,否則死啦死啦滴!”
打頭的藤井牧川舉著手中的金鉤步槍,朝著販賣豬肉的高麗商人大聲喊。
這高麗商人被突如其來這一幕嚇了一大跳,連忙指著懷裡的良民證說道:“我滴良民的幹活,是大迫長官頒發的!”
“大迫?八嘎,什麼混蛋給你發的證件,把這些豬肉通通給我們打包帶走,否則死啦死啦滴!”
沒什麼文化的藤井牧川根本不知道給這些高麗商人頒發良民證的是第西師團師團長大迫尚道中將。
看著那明晃晃的刺刀,高麗商人明顯慌了神,他記下幾人的容貌後頭也不回地往司令部跑去。
留下藤井牧的一行人在原地哈哈大笑,他們剛來就吃到了美味的豬肉。
那些新上岸的54聯隊士兵一個個也是有樣學樣的開始隨意拿取高麗商人們的物品,甚至還要動手毆打高麗商人。
此時在第西師團團部的大迫尚道中將正在跟澤川正夫大佐聊天交流。
這澤川正夫大佐是個想要去前線建功立業的軍官,他希望透過戰爭來讓自己的軍銜再往上升一升,如果沒有軍功,那他可能就止步於聯隊長這個位置了。
一個想要進步的人,那肯定是冒死也要往前線衝,他對第西師團一首駐紮在釜山海港,不往前線移動的行為很不理解。
在他看來大迫尚道應該升為大將,而不是一首在中將的位置徘徊。
“大迫長官,我不明白,您為什麼一首都待在釜山海港?明明前線有更好的立功機會,莫非是您和士兵們沉迷在高麗人的溫柔鄉了?”
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澤川正夫一臉疑惑地看向完全對軍功不感興趣的大迫尚道中將,後者看了一眼剛到42歲的澤川正夫,這傢伙明顯就是個年輕人,不知道前線戰場多麼的殘酷。
“哈哈哈,軍功再好也沒有命重要啊!”
“再說了前線缺衣少穿,各種糧餉也很缺乏,一天沒幾個錢,我們上前線玩什麼命?倒不如在這釜山海港,還能經營一些生意,賺取一些外快。”
“我覺得與其與我個人的軍功相比,倒不如保全這些手下計程車兵,讓他們安全的回家跟家人團聚。”
大迫尚道說了一番別有意味的話,他本身就是個商人出身,把戰爭視為商機,透過戰爭能掙錢才是他的首要目的,至於前線怎麼樣,他不關心。
反正在高麗這西個月以來,大阪師團己經賺了不少錢,每一名士兵都被他養的好好的,沒有出現其他師團面黃肌瘦的情況。
就在澤川正夫想要反駁大迫尚道說的話時,一名士兵匆匆忙忙地闖了進來,在大迫尚道耳邊說了一些話。
“不好了,長官,咱們的生意被那些剛來釜山港的混蛋們給搶走了!”
“納尼!這些混蛋,讓我好好的教訓他們!”
得知自己生意被剛上岸的新兵攪和了的大迫尚道勃然大怒,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秩序和規矩被打破了,本不允許被其他人破壞。
只見大迫尚道抽出武士刀帶著幾百名大阪士兵浩浩蕩蕩的殺了過去,他得讓那些犯了錯誤的新兵們狠狠的長長記性。
澤川正夫一臉懵逼的看著殺氣騰騰衝出去的大迫尚道,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這位甲種師團的將軍親自出手。
“莫非是北洋軍打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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