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新西伯利亞城內,幾處民房燃起熊熊大火,到處是炮坑的街道上,北洋士兵正在抓捕那些躲藏起來的沙俄士兵。
漠北集團軍在下午對新西伯利亞城發起了進攻,北洋計程車兵可以說是勢如破竹般的拿下了新西伯利亞城。
城內的守軍放了兩槍後就各自逃跑了,有些拼死抵抗的都被北洋士兵送去見了閻王爺,有些膽小又沒有跑出去的沙俄士兵就躲藏在城內的民房中不敢露頭。
對這種情況早己經習熟見慣了的北洋士兵們首接封鎖整座城池,挨家挨戶的搜查躲藏起來的沙俄士兵。
沒有見過這種場景的沙俄百姓首接被嚇得瑟瑟發抖,那些孩子們更是哇哇大哭起來。
李雷是一名從後方補充過來的新兵,這是他第一次上戰場。
他只覺得戰爭似乎沒有想象的那般殘酷,他跟著老班長在火炮的掩護下首接殺進了城內,那些沙俄士兵就如同手無縛雞的羔羊一般被三下五除二的解決了。
不過當他執行搜查命令看到這些瑟瑟發抖的沙俄百姓和哇哇大哭的沙俄青年時,他還是有些憐憫的。
老班長陳春山對這種場景早己經司空見慣了,班組裡其他人也都是老兵,唯獨就李雷是個新兵蛋子。
在老班長陳春山的帶領下,他們這個班組己經抓到了五名躲藏起來的沙俄士兵,其中有兩個還想要反抗首接被陳春山拿著手槍給擊斃了。
軍靴踩在鮮血上的李雷耳朵裡都是周圍的哭泣聲和哀嚎聲,他的心跳很快,呼吸急促並且臉色有些蒼白。
老班長陳春山知道李雷沒見過這種場面肯定是害怕了,他第一次跟著自己的老班長作戰時跟李雷的情況差不多一樣。
不過嘛,膽子都是練出來的,槍斃幾名想要反抗的沙俄士兵也能起到威懾作用,要不然這些沙俄士兵都不好管教。
“李雷,你過來!”
陳春山揮了揮手,李雷小跑過去敬了個禮道:“班長,您叫我?”
“嗯!你看你臉色都蒼白了,這種場景你得多適應適應!”
“咱們只槍斃那些還負隅頑抗的沙俄士兵,這些沙俄百姓罪不至死,我們作為文明之師也不會傷害他們。”
“這些人到時候通通進行勞動改造之後就可以成為咱們北洋的一份子!”
“不過你作為咱們北洋計程車兵還是得學會成長,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人的殘忍!”
“這個道理我希望你明白,到時候上了戰場遇到敵人絕對不能心慈手軟,要不然就是給你和戰友們留下了個隱患!”
陳春山拍著李雷的肩膀給他講了講道理。
李雷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把陳春山的話記在了心裡。
另一條街區內,徐樹錚得知守衛新西伯利亞的沙俄第14哥薩克騎兵師師長米列爾就藏在這附近的訊息後也是眼前一亮。
只有抓住一個准將或者少將,那麼他此次的行動才算有所收穫,畢竟沙俄這些農奴士兵一抓一大把,但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軍官可十分難得。
要是讓這些沙俄軍官渾水摸魚回到國內,那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次拉起一支隊伍了。
所以徐樹錚給手下的命令就是遇到沙俄軍官務必俘虜不能放走,要是俘虜不了,那就首接當場槍斃,絕對不給他們任何逃走東山再起的機會。
“司令,這沙俄軍官都很狡猾,他們換了衣服藏了起來,放眼望去這一片都是沙俄百姓,也不知道那個是沙俄軍官!”
“政委也不讓濫殺無辜,說是這些沙俄百姓拉回國參加勞動改造也能給咱們北洋貢獻不少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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