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三十日,鬼子本州島富山縣的朝暮米鋪前,上百名鬼子百姓正排在米鋪外等候買米。
自從戰爭爆發以後,鬼子當局就對糧食實施了管制,民間的大米基本上都被軍隊徵用了,一部分用於支援前線戰爭,另一部分則是趁著國際米價上漲出口換匯。
尤其是第二艦隊全軍覆沒之後,鬼子當局變本加厲地徵收起大米,想要用大米多換取一些外匯來重新支援軍艦建造。
鬼子上上下下都在勒緊褲腰帶,希望能夠用這些省下的錢用來支援戰爭,就像是明治維新時代一樣,全國上下砸鍋賣鐵賭國運。
不過隨著德國遠東艦隊和北洋潛艇對鬼子海上交通線的打擊,那些從高麗和南洋運來的大米全都被送到了海里。
鬼子本土大米生產也是雪上加霜,主產區出現了水淹災害,糧食產量驟降。
1915年的第一個月,鬼子本土的大米售價就從13日元一石驟升至19日元一石,漲幅高達46%。
鬼子本土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大概就是在12日元至16日元之間,鬼子農民的收入更是低的可怕,戰前每個月收入大約是4日元,戰後米價上漲反而降到了每月2.5日元。
除了米價上漲以外,其他日用產品和食物也是水漲船高,鬼子百姓生活十分艱難,現在有錢也買不到糧食。
大野正雄是富山縣神岡礦場的一名工人,每天累死累活的收入大約是35錢,需要工作三天才能賺1日元。
他這個工作在鬼子本土己經屬於很好的工作了,但是這些工資依舊不夠養家餬口,別說過春節穿新衣服了,哪怕是一口肉都吃不上。
富山縣漁業資源豐富,可他們漁民的漁船都被徵調到陸軍去支援高麗前線了,想要出海捕魚還得經過當地官員和資本家的批准。
鬼子本土的資本家和財團也不是什麼好鳥,他們也是囤貨待漲,糧食價格越貴,他們掙得越多。
鬼子內閣和這些資本家們也是狼狽為奸,根本不會像北洋當局一樣敲打資本家們爆金幣。
“八嘎,大米的價格怎麼又上漲了?今天又漲了一塊錢?”
一陣罵聲從隊伍的前方傳到大野正雄耳邊,他伸著脖子看了看前方排隊人群己經有了騷動的跡象。
漲了一塊錢的米價,對大野正雄來說還能負擔得起,可對大部分鬼子百姓來說這都要了命。
“大野君,這大米價格怎麼又漲了?我身上帶的錢都不夠了。”
身後跟大野正雄一起排隊的鄰居川島次郎苦著臉說道,他是個修鞋匠,收入十分微薄,戰爭開始後,收入更是銳減。鬼子本土經濟差得很,物價上漲後,根本沒人會在鞋子上再花錢。
那些有錢人鞋子壞了也根本不用修,扔了首接換新的。
貧苦的鬼子百姓連鞋都穿不起,大部分鬼子農民穿的還是草鞋,根本用不著找川島次郎修鞋。
“川島君,你還差多少錢?錢不夠了我給你借一點!”
大野正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口袋裡的錢後安慰道。
“誒!估計還差個60錢吧!我這次就準備買10斤大米,把這個春節對付過去,家裡己經窮的揭不開鍋了。”
“英子說想要到南洋求個發展,昨日外務省的通商司幹事們不是來咱們富山縣宣傳了嗎?去南洋打工能掙不少錢,每個月至少能掙30日元!”
“如果不是不要男的,我都想去南洋給那些鬼佬修鞋掙錢了!”
川島次郎給大野正雄抱怨著家裡的情況,他們西口人擠在城內一間不到60平米的房子裡靠著川島次郎修鞋和妻子英子織布勉強度日。
可現在的情況越來越難,米價上漲,房租也跟著漲,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們就得流落街頭了。
”!方大很們佬鬼,廠織紡的開佬鬼有邊那洋南,路出的好個是這得覺我?工打洋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