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舷護盾能量百分之三十四,右舷百分之四十一,艦尾…零,剛才那兩下直接打穿了我們的護盾發生器。”他手指滑得飛快,報出一連串資料,“主引擎還能用,但躍遷系統需要三分鐘預熱。”
“三分鐘,足夠他們把我們轟成渣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是要活的?”姆巴恩瞥了眼窗外。
窗外,聯邦軍艦已經完成了包圍,最近的幾艘甚至能看到甲板上列隊的軍雌。他們逐漸逼近,顯然是打算強制進行航艦連結。
“我去拖住他們。”亞瓦迪突然開口。
姆巴恩和星見同時看向他。
亞瓦迪慢慢站起:“我畢竟還是聯邦的第七軍團長,而且,安克霍也在這裡。”他看向姆巴恩,“三分鐘,足夠你從這裡出去。”
他聲音很輕,不急不慢,就像在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可不知怎的,姆巴恩卻覺得聽得極為不舒服。
“然後呢?”姆巴恩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你被他們抓走,然後呢?別忘了,現在的你身上也有我設下的生命之火。”
“你覺得赫拉海知道了會怎麼做?”姆巴恩問。
亞瓦迪怔了下,顯然是才想到這件事,但下一刻,他又反應過來。
“不要緊,反正生命之火能保證——”
姆巴恩一把抓住他的領口。
他上前一步,猩紅的眼直勾勾地盯著,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眼神看對方。
“你給我聽好了,第一,我從不是貪生怕死之人,所以別他媽跟我說什麼你先走。”
“第二,”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卻是極為溫和,“我說過要試試,從頭開始,而你還沒給我答案。”
“所以我說,不許去。”
姆巴恩一字一頓道。
亞瓦迪楞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那些精心設計的、計算好的話語,在這一刻全部卡在喉嚨裡,只剩下一種陌生的、酸澀的、讓人想要逃避又忍不住沈溺的情緒在胸腔裡翻湧。
“好。”
他最終只說出一個字。
氣氛冷了下來。
“夠了!!”星見暴躁地跺了腳,“要談情說愛等活著出去再談!現在,誰來告訴我,這三分鐘怎麼撐?”
姆巴恩放下手,轉向主控臺。他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敵艦分佈,突然笑了。
“赫拉海想要活的我,對吧?”
亞瓦迪點頭。
“那就簡單了。”姆巴恩抬起手,掌心的火焰從赤紅漸漸變成了暗沈的紫紅色。那是他在冰窟中暴走時展現過的,更加純粹也更加危險的力量,“他們不敢對我們動手,但我們完全可以隨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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