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腺體上的手力道加重,陸文濯一回頭,正好對上邊宿滿眼猩紅。
只一瞬間,就恢覆了正常,明亮的眸子裡充斥著陸文濯的倒影,好似剛才看到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腺體沒事。”他說,“明天早上,我帶你去做個腺體檢查。”
“不用了。”
邊宿走後,陸文濯過了一會兒,從浴室出來,發現他懶洋洋的躺在大床左側,等著自己。
“快上來。”他盯著陸文濯,語氣格外興奮,“我等你好久了。”
自從當年邊宿來到陸家,偶然撞見陸文濯怕黑,蜷縮在被子裡,哭得滿眼都是淚水後,就賴在自己的房間不走了。
白天和對方粘在一起,晚上也要粘著,還是因為自己怕黑,哭鼻子,陸文濯有些不好意思,死活不同意。
但架不住,邊宿的懷抱過於有安全感,嗨會拍著自己的後背哼唱很好聽的搖籃曲,就口是心非了。
一直這麼多年過去,兩人也是睡在一張床上,從沒有分開過。
他的懷抱屬於自己,好聽的搖籃曲也屬於自己。
不許給第二個人。
陸文濯在自己這側上了床,躺下,伸出兩隻白暫的腳熟練的搭在邊宿身上,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兩人一個是Alpha,一個是Oga,本應自己處於保護者的位置,精心照顧自己未來的Oga的衣食起居,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項職責,卻被邊宿搶了過去。
衣服是他洗,飯也是他做,全方位照顧陸文濯的生活,屬於是,賢惠的全能型Oga了。
有一說一,除去乖戾的性格外,其他都無可挑剔,簡直是完美老婆。
接到指令後,邊宿忙從床上坐起身,蹲在陸文濯床邊,捏著他的一隻腳,上手幫忙剪指甲。
動作熟格外熟練。
陸文濯睜眼看了下他,而後,又閉上眼繼續睡,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他的腳也又白又漂亮,纖細的腳踝一隻手就能握得住,很適合拿在手裡不停把玩,留下各種痕跡。
如果,在戴上一條漂亮的腳鏈就更好了,伴隨著動作,發出清脆的聲音,簡直是天然的興奮劑。
在惡趣味這點上,邊宿和其他的Enig一樣,腦袋裡,總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冒出各種壞點子。
然後,用在自己的伴侶身上,滿臉興味的看著他臉上露出的表情,並透露出哀求的話語。
“老婆?”剪完指甲後,邊宿依舊沒有放開他的腳,等了一會兒,見陸問濯睡著了,試探性的開口喊了句。
然而,無人作答。
這下,邊宿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渴求,俯下身,親吻他的腳背,並留下無數很淺的痕跡。
陸文濯的資訊素很好聞,沐浴露也是同款系列的,讓邊宿愛得要死。
“癢。”陸文濯迷迷糊糊睜開眼,見邊宿還拽著自己的腳,眉頭微微蹙起,“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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