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香囊,是,是……是小雅給的……前次那個繩結鬆了,夫……她好心替我修補……頭兒,你也知道小雅的呀。」
陳解差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說道「小雅」時,臉都羞得通紅。
「咳咳咳……」
鄭解差當即被嗆的咳嗽。
若是記得沒錯,陳輝口中的小雅是他的鄰居,就是那個嗓門忒大,身高五尺比他還壯實的青梅。
原來小陳真的喜歡這個調調的。
那宋卿衍的妻子的確看不上了,像個小雞仔。
「說起這個,我想起來了,確實一開始就看到陳大哥帶著這個醜鴨子香囊來著……」
「對,我也看到了……」
好幾個解差附和著。
陳解差很感謝他們說清真相,但是很想說一句,那是鴛鴦,鴛鴦,小雅繡的是鴛鴦!
「鄭頭兒,不可聽他的一面之詞啊,陳輝與那宋卿衍的確有不正當的……」
元解差還要再說,卻被不耐煩的鄭解差一鞭子抽倒。
「方才大蟲不見你出頭,這會跳出來搬弄是非,再多說半句,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嘴!」
「還有你們……」鄭解差是有自己的心思和考量,可是平生最厭惡放下碗罵孃的白眼狼,可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二房從前可沒少仗著國公府拿好處,「老子平生最討厭窩裡橫,你們想拿老子做筏子禍害人,當老子的鞭子是吃素的不成!」
鄭解差似是發洩般,狠狠抽了二房幾人幾鞭子。
「抽得好!」
趙氏趕緊將幸災樂禍的女兒拉下來。
「你可少說兩句吧,怎麼,這會腿不軟了?」
「娘~」
鄭解差抽了幾鞭子後,也就放過了他們,視線擋在那個死的不能再死的大蟲上,眸中閃著光。
「陳輝,這大蟲是你和宋卿衍打的,由你們處置。」
說是說由他們處置,可是那眼神分明不是那個意思。
陳解差隱秘地覷了眼一旁的姜衿寧和宋卿衍,而後當即抱拳說:「自然由頭處置的,怎好越俎代庖。」
鄭解差見他們上道,很是高興,他哈哈大笑。
「那我就不客氣了!那就先將這大蟲處理了,等到下個城鎮就將它的皮肉賣了,給兄弟們換酒換肉吃!」
解差們頓時喜笑顏開,歡呼起來,大聲誇讚鄭解差英明。
姜衿寧摳著手指,有些不高興,連虎口逃生的喜悅都蓋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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