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讓他腦子嗡嗡個不停,或許是加上酒精的麻痺作用,他好半晌都回不過神。
“爺爺,你、你打我?”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這個從小對他連句重話都不說的煞神爺爺,又看向捂著嘴默默流淚的奶奶,“奶奶,你、你不愛我了嗎?爺爺打我,你怎麼也——”
老太太心疼地上前抱住薄煦明:“爺爺打你,但也是為了你好,你馬上就二十了,不年輕了,現在是最後的機會,今年要是考不上修仙大學,以後說不準就沒機會了。”
薄煦明腦子亂亂的,但是臉上的疼痛提醒著他,他現在是佔理的可憐人,他可以對著爺爺質問。
“你不是說只要我開心快樂就好嗎?!不是你說的可以保護我一輩子媽?現在還用什麼修仙的藉口騙我,你望孫成龍瘋了吧!”
薄老爺子神色覆雜地看著薄煦明,沒有再動手,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煦明,時代變了,爺爺奶奶活不了多久,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保護你了。”
薄煦明渾渾噩噩的腦子瞬間變得清明瞭起來,他看向兩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嘴唇哆嗦地說不出話:“爺爺,奶奶……你們……”
薄煦明瞬間泣不成聲:“現在醫學技術這麼發達,你們不會有事的,我還沒有娶老婆給你們生曾孫子玩,你們不能把我丟下,我已經沒有爸爸了,不能再沒有你們了。我不想當沒人要的小孩嗚嗚嗚……”
薄老爺子:“……”
黃老太太:“……”
薄老爺子懶得和這個不長耳朵的傻子說話:“小王,小趙,給他換身衣服,把他送到林城市體育館區去,不到24點不許讓他出體育館,聽到了沒?!”
“爺爺你幹什麼?!放開我!奶奶你管管我爺爺啊,他是法x斯,他是暴君!我不去市體育館,我要睡覺!”
老太太臉上露出了不忍和心疼,正要開口,薄老爺子已經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時代變了,以後社會安定,有咱們留的家底,煦明這輩子都不會吃苦,但以後——”
江家發生的“慘案”不是發生在真空裡,監控清清楚楚地拍下了巨獸將整個江家吞如腹中的畫面。
江老爺子雖然找人拿到了監控,但沒有刪除。
國家機器也已經介入。
薄老爺子說不清自己看到那段監控時腦海裡在想什麼。
薄煦明去修仙的話,幾年後一定會站在一線和那麼可怕的魔物戰鬥。
要說不心疼,要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但他更害怕薄煦明渾渾噩噩地活著,被動地承受世界鉅變。
“煦明身上流著我們的血,他只是現在還不懂事,等知道了問心修仙大學的事情,會長大的。”
老太太垂著眼,突然說了一句:“你說,我要是修仙的話,天賦怎麼樣?”
薄老爺子猛地看向自己的老伴。
天不亮就逼著自家孩子去體育館的人家不在少數,有些孩子聽話,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照做了;有些家裡孩子多的,悄咪.咪地打聽到“市體育館”這個線索後,哪怕不知道那裡有什麼要去幹什麼,也都爭先恐後地要去看看;還有就像薄家這樣,孩子受寵又叛逆,說什麼都不願意去,家裡吵吵嚷嚷。
上了年紀覺少,林老太太一大早起來去小公園跳廣場舞,但今天來的人比昨天更少了,隊伍都湊不出小方隊,乾脆就湊在一起聊天。
有人說 起自己隔壁別墅的人家在因為問心修仙大學吵起來,林老太太就眉頭一皺:“文鑫秀賢大學?這個名字好耳熟啊。”
她用力想了想,然後一拍大腿:“這不是我以前老姐妹兒孫子上班的大學嘛!”
幾個人對視一眼,緊接著衝著林老太太就笑出了花:“哎呦老姐姐您人脈關係這麼硬吶!我孫子也吵著鬧著要去那上學,您想想辦法,給引薦引薦唄!”
”?啦子兒三高有又子兒你說是還!啊害厲還大清比學大個這,啦咋?嘛北清上考才年去是不子孫你“:太太老林
”!子孫個一就我!男渣的係關男搞種那是不可子兒我“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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