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杭城內。
整座宅邸並沒有因為姜宸一夜未歸而陷入混亂,甚至王伴伴都沒怎麼擔憂。
畢竟是貼身太監,儘管不曉得自家主子具體實力如何,但也有個基本的認知。
只要不遇上絕頂高手,萬不會出什麼岔子,況且殿下昨晚是帶著那位青姑娘一道出去的。
而且那位白姑娘也一宿未歸。
這說明什麼?
具體說明什麼,王伴伴不好貿然下結論。
但他感覺經過這漫長的一夜,自家殿下指定是成長了不少。
雖說殿下昨晚在外面過的夜,若是結了珠胎,日後誕下個一男半女,怕是不大好入宗籍玉牒。
但這都是小事,只要殿下能夠親近女色,別一心撲在武道上,那比什麼都強。
而且那些個江東地方官著實富貴逼人,只區區見面禮而已,其數目就令人咋舌。
這幫狗官,出手這麼大方,肯定沒少藉著職務之便貪墨銀兩。
難怪昨夜殿下讓自己盡數收了,恐怕也是懷疑這一點,於是想借著受見面禮之名,行收集罪證之事。
虧咱家還以為殿下是想借著巡查為名撈一筆銀子呢。
王伴伴坐在自個兒的小院裡喝茶,心裡悠悠的尋思著,正在這時,小院門被推開,他扭頭一看,發現是張百戶,不由皺眉道:
「張百戶,咱家不是說了,殿下萬不會出岔子的,你若不放心,自可秘密派人出去打探。可只有一點,若不小心攪了殿下的好事,可別怪咱家沒事先提醒你。」
與王伴伴不同,張百戶心焦的一宿沒睡,他可是擔著其他任務的。
不止是拱衛瑞王安全,還要把此次出京之後,瑞王殿下沿途都做了什麼,說了什麼,總之一應大事小情秘密記錄下來,並且回京以後呈報上去。
本以為只是個監視類的工作,無非是繁瑣些,麻煩些。
結果這位瑞王殿下動不動就沒影了,還不讓他們靖武衛隨行,讓人根本不清楚他都做了什麼。
昨夜更是一宿未歸。
他秘密派人多次打探,結果一無所獲。
此時張百戶的眼中佈滿了血絲,嘴唇上都燎起了幾個火泡,他靜靜地瞧了王伴伴片刻,這才出聲道:「王公公說得不錯,是在下杞人憂天了。方才那位白姑娘回來了,報了殿下的平安。」
「只有那位白姑娘自己?」
「嗯,她說殿下很快就回來。」
王伴伴點點頭,又問道:「張百戶,你瞧著那位白姑娘與昨日相比,可有什麼不同?」
「只隔了一夜而已,能有什麼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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