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人群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轉身走進了大樓。
歡呼聲久久沒有平息。
“那位是誰？看起來好年輕！”
“不知道，反正肯定是位天將！你看那披風，跟天將們的一模一樣。”
“我也想當兵……我也想披那種披風……”
“你？你先當上興漢軍再說吧。”
路邊的茶館裡，幾個老頭正坐著喝茶，剛才的喧鬧讓其中一位放下茶杯，望著窗外的方向感慨了一句：“天將老爺們回來了。”
“可不是嘛。”另一個老頭說：“上次回來還是三個月前，這次不知道會待多久。”
“我聽說他們出去打天下去了，非洲、澳洲，巴拿馬，中東……到處都有他們的影子。”
“那他們回來做什麼？”
“休整唄。打仗也是會累的。”
“也是。神仙也是要歇歇的。”
一個老頭放下茶碗，咂了咂嘴，說了一句讓周圍人都一愣的話：“話說回來，那些天兵天將也都是年輕後生，一個比一個精神。要是能給我家閨女說上一門親……”
旁邊的人笑了：“你糊塗了？天兵是神仙，不能娶凡人女子的。”
“我知道。”老頭擺擺手：“我就是想想。”
茶館角落裡，一個年輕姑娘正託著腮發呆，她穿著一件藕荷色的漢服，手裡捧著一杯茶，茶早就涼了也沒喝。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腦子裡還在回放著剛才看到的畫面，那些白色的大氅，那些金色的字，那些年輕英俊還堅毅的面孔。
“杏兒，想什麼呢？”同桌的女伴推了推她。
她回過神來，臉紅了：“沒……沒想什麼。”
“還說沒想？你眼睛都首了。”
杏兒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我就是覺得……天兵天將們真威風。要是能認識一個該多好。”
女伴嘆了口氣：“杏兒，你別犯傻了。天兵天將都是神仙，仙凡有別，怎麼可能跟咱們凡人扯上關係。”
“我知道……”杏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可我就是忍不住想，他們那麼厲害，那麼威風，站在人群裡那麼顯眼。
哪怕只是跟他說一句話，我也知足了。”
女伴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了，別想了，天兵們有他們的世界，咱們有咱們的日子。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強。”
杏兒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裡轉了轉，終究沒有掉下來。
龍國百姓對天兵的嚮往和嚮往，都化作了日常中的一聲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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