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娥走出花廳的時候，門口的秀女們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她。
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全是淚痕，但嘴角卻帶著笑。
沒有人知道她剛才經歷了什麼，首到幾個時辰之後，皇妃的名錄傳出來，趙小娥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訊息傳回廣州紡織廠的時候，整個廠區都炸了。
當年和趙小娥同一條生產線的女工們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廠長激動得在車間裡來回走了十幾圈，最後一拍大腿，“把趙小娥用過的那臺縫紉機給我搬到廠史館去！那是皇妃用過的機器！”
來自法蘭西的伊莎貝爾給白昊青留下了深刻印象。
她走進花廳第一件事是規規矩矩行了一個龍國的跪拜之禮，雖然動作還有些生疏，但態度極為認真。
“你學了多久？”
“回帝君，從接到照會到現在，整整學了兩個月。”伊莎貝爾用生硬的龍國話回答，發音很蹩腳但每個字都說得很用力。
“你的龍國話說得不錯。”
伊莎貝爾笑了，“謝謝帝君誇獎。我的龍國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我會努力。”
“為什麼要來？”
伊莎貝爾收起笑容，“回帝君，因為法蘭西需要龍國，我也對帝君充滿好奇。
我在凡爾賽宮裡聽過無數關於帝君的傳說，說帝君彈指間就能摧毀一整支軍隊。我想親眼看看傳說是不是真的。”
“現在看到了，感覺怎麼樣？”
伊莎貝爾大膽地抬起頭和白昊青對視了一眼，“帝君比傳說中更年輕，也更像一個凡人。在凡爾賽宮，國王的威嚴是靠繁複的禮儀和奢華的排場撐起來的。
但帝君不需要這些，您就坐在那裡，簡簡單單，卻讓所有人都不敢首視。
所以我的結論是，帝君既是凡人的軀殼，也是神仙的核心。”
白昊青笑了，這個法蘭西郡主確實聰明。
“皇妃，正一品。”
伊莎貝爾微微一愣，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再次跪下行禮，“謝帝君！法蘭西會為這個訊息而瘋狂的。”
來自英吉利的安妮公主也讓白昊青多看了幾眼，她金髮碧眼身材高挑，但最吸引他的不是容貌，而是說話時的坦誠。
“說實話，我來的時候很害怕，因為我的父親曾告訴我，龍國的天兵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敵人。
我從小聽著龍國天兵的故事長大，在我想象中龍國是一個到處是鋼鐵巨獸和殺戮機器的可怕地方。
但到了龍國之後，我發現我錯了，龍國有鋼鐵巨獸，但也有包子鋪。龍國有殺戮機器，但也有給我包子的老太太。”
“那你現在還害怕嗎？”
“怕。但我怕的不是龍國，而是怕自己不夠好，不能留在龍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