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術小諸葛帶著老兵進城的時候，戰鬥己經接近尾聲。
街道上到處都是屍體，大部分是清軍的，也有少數綠營兵的。
鮮血順著石板路的縫隙流淌，匯成一條條紅色的小溪。
一個綠營兵小隊長跑過來，滿臉是血，但眼睛亮得嚇人：“將軍！抓了三十多個旗人！還有十幾個女眷！”
戰術小諸葛點點頭：“男的殺了，女的……你們自己分。記住，按功勞分，別打架。”
“是！”
小隊長興奮地跑回去。
很快，城裡傳來一陣慘叫，然後是一陣歡呼。
戰術小諸葛知道，那些旗人老爺，己經去見他們的祖宗了。
至於那些女眷……他懶得管。
這個時代，這就是規矩。弱肉強食，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繼續前進，”他說：“下一個，佛山。”
肇慶城裡的旗人，一共三十七口。
男丁二十一人，全部被拉到城門口砍頭，人頭掛在城牆上示眾。
女眷十六人，被綠營兵們按功勞大小分掉。
那個五十多歲的老兵，分到了一個三十來歲的旗人女子。
那女子穿著綢緞衣服，皮膚白嫩，一看就是沒幹過活的。
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哭得梨花帶雨。
老兵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你……你叫什麼？”他問。
女子只是哭，不說話。
老兵嘆了口氣，把她拉起來：“以後，你跟著我。
我不會打你，不會罵你，但你要給我生兒子。”
女子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老兵的眼裡，有仇恨，有憐憫，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爹孃，是被你們旗人打死的。”他說：“但你是女人，那些事現在跟你沒關係了以後，你就是我婆娘了。”
女子又哭了，但這次，是另一種哭。
第二路：北取柳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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