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鸕鷀號”和“海鷗號”試圖逃跑，但驅逐艦的速度比它們快得多。
幾艘驅逐艦追上去，幾輪齊射，兩艘炮艦就變成了燃燒的廢鐵。
“進取號”上，威爾遜掙扎著站起來，透過濃煙和火焰，看著那些繼續逼近的驅逐艦。
他知道，完了。
“降旗……”他低聲說。
“長官？”副官滿臉是血，愣愣地看著他。
“降旗！投降！”威爾遜吼道：“我們打不過！不要再讓士兵白白送死了！”
白旗升起來了，“進取號”投降。
戰鬥結束，從開炮到結束，不到半個小時。
三艘英國軍艦，一艘沉沒，兩艘重傷投降。英軍死傷一百餘人，被俘二百餘人。
我方損失：零。
訊息傳到香港，文翰總督正在吃午飯。
他手裡的刀叉掉在盤子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什麼？三艘軍艦……半個小時就沒了？”
“是的，總督大人。”報信的軍官臉色慘白：“他們的軍艦太厲害了。我們的炮打不到他們，他們的炮一打一個準。”
文翰沉默了。
他想起三個月前，倫敦的訓令：“對華南的新政權，保持觀察，避免衝突。”
他想起自己一個月前，向倫敦的報告：“白昊青政權不足為慮，可借清廷之手剿滅。”
他想起自己半個月前，秘密批准向十三行餘孽出售軍火，試圖在廣州製造內亂。
現在，他後悔了，但後悔己經來不及了。
“總督大人，”軍官急切地說：“那些龍國人的艦隊正在向港島駛來！最多兩個小時就到！”
文翰猛地站起來。
“發報！向天竺總督緊急求援！向倫敦報告！向法蘭西人，漂亮國人求援！所有軍艦出港迎敵！陸上部隊進入陣地！準備……”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
“準備保衛港島。”
兩個小時。這是白昊青給香港的最後期限。
三十艘驅逐艦從珠江口出發，浩浩蕩蕩向南駛去。
海面上，黑色的艦影劈開碧波，煙囪裡的黑煙在天空中拖出長長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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