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玩家蹲下來，拍拍他的臉，笑了。
“大英吉利帝國？我們怕？你回頭看看，黃浦江上那三艘船，它們就是你們的未來結局！”
阿禮國回頭看去。
黃浦江上，“無畏號”和“貞德號”己經升起了白旗，船體傾斜，濃煙滾滾，像兩頭垂死的巨獸。
“蛇號”連影子都看不見了，只有江面上漂浮著的碎片和油汙，還有幾具穿著英軍制服的屍體，隨著波浪起伏。
他感覺到了絕望，眼淚終於流了下來，無聲地滑過滿是灰塵的臉頰。
滬上，收回了。
……
在收復租界後的半個月時間裡訊息傳遍了天下，舉世震驚！
倫敦。白金漢宮。
維多利亞女王正在喝下午茶。
她面前擺著一碟精緻的鬆餅，一杯大吉嶺紅茶，還有一份剛從外交部送來的電報。
她拿起電報，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然後她的臉色變了。
電報從她手中滑落，掉在鬆餅上，把潔白的桌布染成了一片墨漬。
“陛下？”侍從官小心翼翼地湊過來：“您沒事吧？”
女王沒有說話。她坐在那裡，像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她自己：
“傳帕麥斯頓。現在，立刻。”
外交大臣帕麥斯頓匆匆趕來的時候，女王己經把那份電報看了十幾遍。
每看一遍，她的臉色就白一分。
“陛下，”帕麥斯頓行禮：“遠東的事……”
“你早就知道了？”女王打斷他，目光如刀。
帕麥斯頓低下頭：“我也是剛剛收到訊息。港島，廈門，寧波，滬上……全丟了。三艘軍艦被擊沉，三千守軍全軍覆沒。”
女王閉上眼睛。
她想起鴉片戰爭，想起《南京條約》，想起那些割地賠款的榮耀。
那時候，龍國人是弱者，英國人是強者，他們用炮艦打開了龍國的國門，迫使那個龐大的帝國低頭。
現在，角色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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