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白昊青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台上，面前是一排無線電操作員。
每一個操作員都戴著耳機，盯著面前的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
上午八時，遠征軍出發。
最先起航的是八十艘氣墊船運輸艦，它們的氣墊系統全部啟動，巨大的風扇把空氣壓進船底的圍裙裡，把海水吹成漫天的水霧。
八十艘氣墊船同時離岸，場面壯觀得讓人窒息，它們從珠江口的淺水區駛出，船底幾乎貼著海面，
速度卻比普通船隻快得多，最大航速能達到每小時八十海里，比這個時代最快的軍艦還快三倍。
氣墊船後面，是西十艘驅逐艦，它們排成西列縱隊，劈開海浪，煙囪裡的黑煙在天空中拖出西十條長長的軌跡。
艦首的127毫米主炮指向南方的海平線，炮口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驅逐艦後面，是二十艘無畏級戰艦，它們的速度較慢，但每一步都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
九門五百一十毫米巨炮隨著艦身的晃動微微起伏，像是九根擎天巨柱在呼吸，每一艘無畏級戰艦的排水量都超過五萬噸，比這個時代最大的戰列艦還大三倍。
最後起航的是三艘航空母艦，當旗艦中華號緩緩駛出珠江口的時候，第一批十二架黑鷹戰機從甲板上彈射起飛，呼嘯著飛向南方。
它們的任務是，為遠征軍提供空中偵察。
天空中，兩百架夜鷹首升機排成楔形編隊，從艦隊上空飛過。
它們飛得很低，幾乎貼著驅逐艦的桅杆，旋翼捲起的風浪把海面吹出一圈圈漣漪。
更高處，黑鷹戰機和入侵者戰機己經在雲層上空編隊完畢，它們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消失在南方的天際線上。
珠江口兩岸，幾十萬百姓目送著艦隊遠去。
有人揮舞著手臂，有人高喊著“萬勝”，有人跪在地上朝著艦隊離去的方向磕頭，一個白髮蒼蒼的老漢拄著柺杖站在碼頭上，老淚縱橫。
“一百年了，”他喃喃自語，“一百年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他身邊的一個年輕人不解地問：“爺爺，什麼一百年？”
“萬曆年間，呂宋的紅毛番殺了咱們兩萬多同胞。朝廷不管，皇帝不管，沒有人替他們伸冤。”老漢抹了一把眼淚：“今天，終於有人替他們報仇了。”
年輕人愣住了，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從來沒有人在課堂上講過，從來沒有人在書裡寫過。
但他看著爺爺臉上的淚水，看著海面上那片漸漸遠去的艦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那是憤怒，是悲慟，也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自豪。
“爺爺，”他握住老人的手：“以後不會再有了，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咱們了。”
老人點點頭，渾濁的眼睛裡閃著光。
“是啊，以後不會了。”
呂宋島，馬尼拉灣。
遠征軍到達呂宋的時候，是第二天的清晨。
。靜寧份這破打鳥海的過飛爾偶有只，子鏡面一像得靜平面海，的灰淺是空天，起升沒還太，霧薄層一著罩籠上面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