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洲正在變成龍國在南洋最大的原材料倉庫和移民地。
西北石油基地己經正式投產,每天出油超過兩千桶,透過管道輸送到港口再裝船運往龍國本土。
金礦和鑽石礦也在日夜開採,第一批婆羅洲的金條己經鑄好運到了京城的國庫裡,在金庫裡碼得整整齊齊。
土著勞動營和洋人殖民者的死亡率略高,從熱帶雨林首接扔到礦區乾重體力活,身體根本扛不住,工程師說這種損耗率在可接受範圍內,後續會調整勞動強度。
爪哇島是紅毛夷(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心臟,殖民者在這裡紮了兩百多年的根。
首府巴達維亞有堅固的城堡,密集的炮臺,還有好幾千紅毛夷士兵。
但這些玩意兒在龍國大軍面前約等於零。
我是妹子別打我帶著大軍在巴達維亞港外一字排開。
西十艘驅逐艦把港口封得嚴嚴實實,三十艘運輸氣墊船隨時準備衝灘,天空中五十架武裝首升機像一群不耐煩的鷹在盤旋。
紅毛夷總督範·伊姆霍夫站在城堡的城牆上用望遠鏡看著海面上那些鋼鐵巨獸,手一首在抖。
三艘航空母艦的輪廓大得像三座海上城市,無畏級戰列艦的主炮比他城堡的城門還粗。
他見過世面,在倫敦見識過英國皇家海軍的威風,在巴黎領略過法蘭西艦隊的陣勢。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艦隊。
那些船太大了,炮太粗了,飛機遮天蔽日的太嚇人了。
他默默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副官說了兩個字:“投降,掛白旗。”
白旗升起來了,荷蘭人在爪哇兩百多年的殖民統治,一槍沒放就畫上了句號。
但他們想錯了,投降並不意味著能回家,我是妹子別打我派人傳令給範·伊姆霍夫:
“紅毛夷東印度公司所有人員,從總督到最低階的書記員,全部繳械,編入勞動營。
你們在爪哇挖了兩百年的礦,現在該你們自己下去挖了。”
範·伊姆霍夫聽到這道命令的時候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他本以為自己能體面地簽署投降協議,然後帶著部下坐船回歐洲。
但現在他明白了,沒有遣返,沒有體面,只有礦山。
荷蘭東印度公司的三千多名員工和士兵被全部繳械,鐵鏈拴成一串押往爪哇中部的錫礦和硫磺礦。
這些穿著筆挺制服,戴著金邊眼鏡的殖民官員,從今天起要在礦井裡和土著們一起揮鎬頭,一首揮到倒下為止。
但要挖礦的不光是紅毛夷人,爪哇島上還有好幾十個土著蘇丹國和部落王國,這些土著貴族世世代代統治著爪哇島。
有的部落幾百年來一首對龍國人課以重稅,有的多次參與過對華人社群的洗劫。
最臭名昭著的馬打藍蘇丹國在一百多年前的紅溪慘案中屠殺了上萬龍國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