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竺人在河裡洗澡，洗衣服，洗牛，洗大象，還在河裡拋屍，灑骨灰。
河面上漂浮著各種垃圾，動物屍體，甚至人的屍體，河水渾濁發黑，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龍國的移民們受不了這個，他們在恆河邊建了定居點，每天聞著臭味，喝著被汙染的河水，一個個拉肚子拉到虛脫。
龍國的醫療組不得不從本土調來大量的藥品和淨水裝置，但治標不治本。
一刀九九九決定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恆河必須治理。”他在會議上說：“龍國的移民不能天天喝髒水。
而且，恆河是龍國控制天竺的重要資源。我們要把它變成一條幹淨，衛生，可控的河。”
他提出了一套方案。
第一，僱傭天竺人清理恆河。
打撈河裡的垃圾、屍體、動物 ，清理河床上的淤泥。
第二，在河岸兩側種植蓮花和蘆葦，淨化水質。
第三，禁止在恆河主河道里洗澡、拋屍、灑骨灰。
違規者，第一次罰款，第二次鞭打，第三次驅逐出境。
但他也知道，天竺人的宗教習慣根深蒂固，不可能完全禁止。
於是他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在恆河主河道旁邊挖一條人工支流，專門供天竺人進行宗教活動。
那條支流隨便他們怎麼霍霍，洗澡、拋屍、灑骨灰，愛幹什麼幹什麼。但主河道必須保持乾淨衛生。
方案公佈後，天竺人炸了鍋。
“恆河是我們的聖河！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們在恆河裡洗澡！”
“我們世世代代在恆河裡拋灑骨灰，這是我們的傳統！你們不能禁止！”
“龍國人滾出天竺！滾出恆河！”
一些激進的婆羅門和土邦王公開始煽動民眾，組織抗議。
他們在恆河岸邊集會，高喊口號，焚燒龍國國旗。
還有人往龍國士兵身上潑恆河水，咒罵他們是魔鬼。
一刀九九九沒有生氣，他抽著煙，坐在基地的辦公室裡，聽穿山甲彙報情況。
“老大，那些天竺人不幹了。他們說恆河是他們的聖河，我們不能管。”
一刀九九九彈了彈菸灰：“他們鬧就讓他們鬧，鬧夠了就不鬧了。”
“如果一首鬧呢？”
“那就打。”一刀九九九站起來，走到窗前，窗外，遠處的恆河岸邊，一群天竺人正在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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