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戰士把非洲分成五個區域,每個區域派一個高麗人中隊和一個印度人大隊。
高麗人負責監工和管理,印度人負責驅趕土著幹苦力,土著負責最基礎的勞動。
每天早上,高麗人吹哨集合,把土著們從窩棚裡趕出來,點名,分派任務,然後押著他們去幹活。
印度人在工地上扛著鞭子來回巡邏,看到誰動作慢了,上去就是一鞭子,抽得嗷嗷叫。
土著們剛開始還想反抗,但印度人的鞭子抽得又快又狠,高麗人的火繩槍也不是吃素的,當天就有五個土著被打斷了腿扔在路邊示眾。
從那天起,再也沒有人敢偷懶了。
一個月下來,工地的進度快了五倍不止。
鐵血戰士站在剛果金礦的入口處,看著那些在高麗人和印度人的鞭子下拼命幹活的土著,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像話。”
礦場上,一個叫姆博託的土著正扛著一筐礦石往運輸車上裝。
他的鼻子還斷著,臉上還腫著,但幹活的速度比誰都快。
因為他知道,只要他慢一步,印度人的鞭子就會落在他背上。
他己經被抽了三次了,背上的皮都抽爛了,再也不敢偷懶了。
高麗人樸隊長站在礦場邊上,手裡握著火繩槍,目光像鷹一樣掃視著整個礦場。
他看到有個土著走路慢了點,二話不說,走過去就是一槍托,砸在那土著的肩胛骨上。
“快一點!沒吃飯嗎!”樸隊長用蹩腳的當地土話吼道。
那土著被砸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但硬是咬著牙不敢吭聲,加快腳步繼續幹活。
樸隊長哼了一聲,轉身繼續巡邏,他心裡想的是,這種活兒太簡單了,比起在高麗種地,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每月二兩銀子,包吃包住,還能隨便打人,這日子簡首不要太舒服。
印度監工們更狠,一個叫拉吉的印度人,以前在印度是掏糞的賤民,誰見了他都捂著鼻子繞著走。
到了非洲之後,他搖身一變成了監工,手裡握著鞭子,看誰不順眼就是一鞭子。
他特別喜歡在吃飯的時候收拾土著,土著們累了一天,好不容易等到晚飯,排著隊等著領食物。
拉吉就在隊伍旁邊站著,看到誰的衣服髒了,上去就是一鞭子:“幹活不賣力,還敢吃飯?滾到最後面去!”
土著們敢怒不敢言,低著頭重新排隊。拉吉看著他們那副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印度,他是被踩在腳下的那個人,在非洲,他成了踩別人的人。
晚上收工的時候,印度人和高麗人回了自己的營地。
他們的營地和土著的天差地別,土著住的是草棚子,地上鋪點乾草就睡覺。
高麗人和印度人住的是木板房,有床有桌椅,還有食堂供應熱飯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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