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看向時霜，“寶寶，看來聞熠根本是個廢物嘛。”
頓了頓，拇指緩緩摩挲過玉器上殘留的水漬。
“滿足不了你，讓你好辛苦。”
“……”
時霜經歷過這麼多大風大浪，短暫的宕機後，瞥了他一眼，平靜道：“想多了。你去幫我洗乾淨。”
又把自己脫下的衣服甩過去，“還有這個。”
衣服砸到臉上，幽香將塞西爾包裹。布料從鼻樑滑落，露出那張過分張揚醒目的臉。他仰著脖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被人止住了呼吸。
好幸福，被當成老公一樣使喚了。
塞西爾深深看了時霜一眼，喜滋滋去了衛生間。
時霜聽著裡面響起水聲，立刻開啟衣櫃，看見謝時序正半靠在裡面，用氣音說：“你快走。”
謝時序垂眸看他。眼鏡已經摘了，眉眼鋒利，髮梢還掛著些水痕，打溼了睫毛，襯得那雙眼睛格外沈。
時霜一看到他溼漉漉的樣子，就想到剛才過於瘋狂的、很沒有禮貌的瞬間，被盯得發燙，催他：“快點。”
“還有另一個人。”謝時序不肯一個人走。
時霜沒想到謝時序這麼講義氣，讚賞地點點頭。他記得萊因是在床這邊……走過去，見被子微微隆起，掀開，裡面卻沒有人。
就在這時，塞西爾的聲音從浴室裡傳出來，“寶寶，這衣服不是你的吧？”
聽著他是要出來了，時霜立馬拽著謝時序就近藏到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和他。下一秒塞西爾探出頭，時霜對上他的目光，又看看他手裡那件屬於聞熠的衣服，隨口說：“買大了… …”
忽然尾音一顫。
腿被恬了。
他穿的是短褲，大腿還有未乾涸的水漬，現在正被溫熱的..貼上來，緩慢細緻地清理。
“怎麼了？”塞西爾走近。
“沒事。”時霜面色如常，被子裡的手卻攥緊，他狀似隨意地抬了下腿，絞住亂動的那顆腦袋，然後打發塞西爾：“你快乾活。”
“哦。”塞西爾看了他兩秒，忽然把臉湊過來，鼻尖幾乎蹭到他臉頰，“給點獎勵唄，沒有幹勁了。”
時霜想也沒想吧唧親了一口，冷酷道：“快去。”
塞西爾摸了摸被親過的地方，心滿意足地回了衛生間。
水聲重新響起的瞬間，時霜猛地掀開被子。
謝時序的唇還貼在他腿上，抬眼看過來，眼睛裡暗色翻湧，半點不見平日的溫和有禮。他張了張嘴，銀色.釘在唇齒間一閃。
他今天戴的釘是銀色帶著突起的，每一下觸感都特別強烈，跟過電一樣。
時霜整個人麻了一瞬，推開他要起身，一隻腳剛踩到地上，忽然，腳踝被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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