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1身體猛地一僵。
塞西爾瞪大眼睛，“還真是你！我就說一身的狗味。陰險下流！卑鄙無恥！”
安靜幾秒，聞燁變回自己的樣子，扯開塞西爾揪住他領子的手，狠狠瞪向時霜，雙目猩紅，咬牙切齒：“你耍我玩？”
時霜早就知道他頂替了仿生人，還玩弄他，看他醜態百出，給他當狗！
時霜低頭看著他，不鹹不淡地問了句：“玩得開心嗎？”
聞燁本以為自己在暗處，變成了仿生人的樣子，本該佔盡先機。沒想到什麼便宜都沒佔到，辛辛苦苦偽裝，做了一堆家務。最後還是被他哥搶先了……
聞燁臉都綠了。
他不甘心，撲上去就要給時霜一口洩憤，最好把這氣人的嘴巴吃到說不出話。但身體還沒靠近，就被一隻手穩穩推開。聞熠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沙發旁，另一隻手還端著一杯溫水。萊因也跟了過來，安靜地站在一側。
“咬主人的狗建議棄養。”
時霜看到他們，才想起有事要說，瞬間把聞燁拋之腦後。他又看了眼手機，微微蹙眉，“木野從昨天開始就沒給我發訊息，我有點擔心。”
木野離開後，有一個陌生號碼，幾乎每天都會發訊息問他有沒有吃飯。雖然他沒有說自己是誰，好像也沒時間回覆訊息，但時霜知道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他現在安全。
如果不是遇到了危險，木野不會突然斷掉訊息，也不會不跟他說生日快樂。
聞熠放下水杯，聲音聽不出情緒：“他整天給你發訊息幹什麼？”
時霜白了他一眼，目光一轉，看向萊因：“我想出去看看……這個門有辦法開啟嗎？”
*
議會大廈地下三層，特級禁閉室。
這個空間不小，乾淨整潔，東西一應俱全。木心坐在書桌前，挑了隻粉色髮卡，對著鏡子別在劉海一側，偏頭看了看，嘴角漾開小小的窩。
她哼起一支輕快的童謠，在空寂的室內格外詭異。
音調忽然頓住。
“啵嘰啵嘰。”
她看向動靜的來源。
是水管裡擠出的一團球，表面髒兮兮的，只有一兩塊地方依稀能看出原本的粉色。
唇角揚得更開，眨眨眼睛，起身走過去，驚奇道：“哥哥，變成老鼠了嗎？”
她擰開水龍頭。水流沖刷下，那團東西漸漸顯出原形。一隻小章魚，通體淡粉，觸手斷了兩隻，斷面發黑，沒有重新生長的跡象。髒汙混著血，順著水流打轉。
木心笑意微斂，皺了皺眉，把它從水裡撈起來，託在掌心，“傷口感染了？”
她開啟洗手檯後的暗格，取出消毒水，直接淋在斷裂的觸手上，又灑了些藥粉，隨手用紗布裹了兩圈，動作乾淨利落，稱不上溫柔。
“你回去吧，”她把小章魚放在臺面上，語氣冷淡下來，“我不會跟你走。”
小章魚仰起圓溜溜的腦袋，盯住她。一隻完好的觸手緩緩遞出小密封袋，裡面裝著一顆米粒大小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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