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禾己經不習慣他這麼近距離地貼著自己。
有點陌生,還有點尷尬。
這隻手明明曾經在她身上佔過很多次便宜,可那時候大約只顧著哄他結婚,比起尷尬害羞,更多的是憤懣。
——這個滿腦袋都是上床上床的色胚!
眼下這隻手其實並不過分,只是在她腰間虛虛一搭,像親密的朋友、或者兄妹一樣簡單且隨意的動作。
書禾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但就是頭皮發麻,覺得彆扭。
於是略顯刻意地掙脫出來,然後往旁邊一站:“床、床頭櫃、這邊衣帽間,那邊浴室,陽臺,就這些。”
靳遠行不慌不忙地拿起床頭櫃上的一張照片。
是他自己。
穿著一件黑底藍邊的苗族服飾,胸前掛一枚巨大的彎月銀飾,兩肩垂兩枚小彎月,腰間、袖口也都掛滿銀飾,靠欄杆抱臂歪頭笑著。
他離開後,書禾基本上就沒再來過這個臥室。
偶爾謝媽媽會進來打掃一下衛生。
她站在一旁,跟著瞥了一眼那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照片。
腰腿比實在完美,一米九二的身高將這件苗族服裝襯得像古代掌管生殺大權的錦衣衛,是真的可以用‘護臂蜂腰螳螂腿’來形容的。
這張照片應該至少有個西五年了,那時五官還稍顯青澀,輪廓線條沒有完全長開,不如現在鋒銳迫人。
照片裡的男人還帶著些許的少年氣,眉眼間盡是意氣風發的灑脫勁兒。
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靳遠行沒有從鏡子裡看到過自己的這一面。
他轉頭看向書禾:“這張照片誰給拍的?”
書禾閉著眼睛瞎編:“叔叔給拍的。”
靳遠行瞥她一眼,看破不說破,然後把照片放下。
轉而又去拉抽屜,裡面擺放著幾盒煙,幾支打火機,還有些日常用品。
靳遠行一一開啟,沒在抽屜裡發現他想找的。
於是又看向書禾:“我們之間這麼純潔的麼?怎麼沒有套?”
書禾還在捂唇咳嗽著,一聽這話,首接給激得驚天動地咳了起來。
好一會兒,才紅著小臉說:“我說過了,我們就是普通的兄妹情,是你跟我說領證氣一氣念姐,我一時好玩才陪你領的。”
說完一咬牙,狠狠心補充了句,“我有男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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