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禾叮囑完,又回去翻找。
把疊好的褲子一條條翻找出來,一個個掏口袋。
翻的滿地都是。
靳遠行繼續慢悠悠往前看。
拉開一排抽屜,就看到了一條條擺放好的內衣。
他瞥一眼那size,略顯意外地挑挑眉。
不錯嘛。
“哎你看什麼呢!!”書禾一扭頭的功夫,又看到他不安分。
立馬衝過去,啪一聲把櫃門關上,然後推著他就往外走:“出去出去,你出去!”
靳遠行由著她小手抵著自己的後腰,對書禾而言拼盡全力,對他而言卻舒坦的跟按摩似的。
於是愉悅地說:“嘖,我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彼此間用得著這麼見外?”
回應他的,是‘砰’地一聲關門聲。
靳遠行也不執著於窺探她的衣櫃,掃視了一圈她的臥室後,開始翻看她的畫冊。
畫畫這種東西,不止需要刻苦,還需要一定的天分在。
要有協調感,要對色調敏銳,最重要的,是要有靈氣。
他看著畫冊中或濃墨重彩,或清新雅緻,大多都是風景畫,畫裡偶爾出現一兩個人物也都小小的,模糊的,要麼在很遠很遠的山坡上,要麼在很邊緣很邊緣的角落裡,只一個身影,甚至有時候只有被風吹起的衣角。
可偏偏就是這種半遮半掩的感覺,最讓人心動。
靳遠行靠近了些,聞到了顏料的一點味道。
難怪他總覺得書禾身上有種很淡的書卷氣,原來是這個味道。
正琢磨著,衣帽間的門開了。
書禾興高采烈地拿著一團乾巴巴的東西過來給他看:“呶!”
靳遠行瞥了眼:“這什麼?”
書禾在畫架前的藤椅中坐下,一點點,小心翼翼地開始拆那團東西。
她洗衣服前沒有掏口袋的習慣。
因此經常穿上衣服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團乾巴巴的紙團來。
這次也不例外。
她之前去私人醫院陪枝枝做手術那次,被靳遠行發現,逼著她去做手術。
慌亂中她搶過紙團撕了好幾折,塞進口袋裡,後來洗完後就收進衣帽間,再沒穿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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