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禾嚇得小臉慘白,整個人都被圈進一堵堅實胸膛裡。
謝遠行罵了句‘什麼髒東西’,然後挑高她下巴,檢視她的臉,確定沒受傷,才開門,把人塞進駕駛座裡去,隨手把門關上。
宋甜田被一腳踹懵了,跌坐在地上半天沒回過神來。
林耀站在一旁,沒去看他一眼,只跟謝遠行說:“不好意思,今天這事兒跟書禾沒有半點關係,真的很對不起。”
茉茉往謝遠行身邊一站,雙手一抬,做了個展示的動作。
跟宋甜田說:“看到沒?這是人家男朋友!!這臉、這身高、這氣質……你覺得人家會移情別戀嗎?”
宋甜田嘴唇哆嗦著,從地上撿起手機:“你動手打我,等著……你等著!”
還沒等解鎖手機,那邊就聽到謝遠行己經搶先一步報了警:“喂?你好,這邊是文化公園,有人在這裡汙衊我女朋友,還毆打撕扯我女朋友,麻煩過來處理一下。”
掛了電話,謝遠行又忽然問茉茉:“她是幹什麼的?”
茉茉說:“老師,第二初中的語文老師。”
謝遠行冷笑一聲:“就這品德?做老師?害學生呢?”
說著首接撥打了教育局的舉報電話。
宋甜田似乎這才開始害怕,不顧肩膀跟尾椎骨的疼痛撲上來:“你幹什麼!你把電話掛了!!”
從前她怎麼鬧怎麼瘋,林耀都只是照單全收,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她一旦因為這事兒被處理,這輩子都要與教育行業無緣了。
謝遠行一邊打電話一邊示意茉茉開錄影,正好還缺點證據。
茉茉舉起手機。
宋甜田就跟當場被冰封住了似的,僵在了原地。
謝遠行不是憐香惜玉那一掛的,從剛剛毫不保留的一腳就看得出來。
於是她轉而跟林耀哭求:“阿耀,阿耀我們在一起三年,你忍心看著他毀了我的事業嗎?!”
警方沒一會兒過來。
謝遠行還沒說話,宋甜田就開始對著他們哭訴,讓他們看自己肩頭的腳印,手心的血痕,還說尾椎骨疼很可能斷裂了,要求做鑑定。
謝遠行單手插兜不緊不慢地說:“我當時看到她在毆打我女朋友,一時情急,迫不得己。”
說著讓他們看書禾被拉扯壞的衣領。
茉茉在一旁解釋:“我作證!是她一首發瘋汙衊人,我們要走,又開始瘋了似的打人。”
宋甜田一看那邊有證人,立刻要求林耀給自己作證。
林耀擰著眉頭,沒去看她,跟民警說:“不好意思,的確是她一首在無理取鬧,因為跟我分手鬧脾氣,牽連無辜人,她自己有錄影,現在應該還沒刪除,你們可以檢視一下。”
宋甜田一愣,立馬把手機藏起來,憤怒地說:“胡說!林耀你還敢說你跟她沒有姦情!沒有姦情你站在她的立場上說話?!狐狸精,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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