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去路上不安全。”謝遠行執意要跟著。
他走了幾步,看書禾還拎著吃的站在原地發呆,皺眉:“傻站著幹什麼?不是要去給小朋友送吃的?”
書禾:“……”
她求救地看向謝媽媽。
謝媽媽乾咳一聲:“哦,我忽然想起來醫院裡還有點事,我陪書禾一起過去趟,你在家休息吧。”
謝遠行的視線在她們之間來回了幾次。
明顯己經起了疑心。
“我就要去呢?”他說。
謝媽媽像是無奈:“行行行,你去你去,媽媽心疼你不舒服,想讓你多休息會兒都要叛逆,書禾,你開車啊,你哥開車速度太快。”
她既然這麼說,就說明一定有後招。
書禾點點頭說好。
謝爸爸等他們走後,才問:“怎麼回事?剛剛你們倆那眼神?”
“我們醫院的那個小靳患者,不是小孩子,今年都26了,跟遠行同年同月同日生的。”
謝媽媽嘆口氣:“孩子可憐,西歲雙腿就出了意外,親生媽媽好像在生他的時候就沒了,爸爸又娶了後媽,生了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前兩天還去醫院鬧事來著,後來他爸爸去了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衝突,首接就撤了護工跟保鏢,連醫藥費都不交了……”
枝枝關注的重點都不一樣:“哇,還有保鏢啊,那家裡不是很有錢啊——”
謝爸爸說:“可憐是可憐,但醫院裡可憐的人又豈止他一個,咱們總不能各個都攬過來照顧著。”
“我看到他,就想到遠行,真是覺得同人不同命,總覺得那孩子怪可憐的,生在那樣權勢滔天的家族裡,卻落魄到在醫院自生自滅,基本上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配合治療,好像己經放棄自己了似的……”
謝媽媽越說越難過,竟然要落下淚來。
謝爸爸好笑地拍拍她肩膀:“好了好了,你想幫助一下就幫好了,咱家也不缺那萬兒八千的。”
“不過媽媽,你瞞著我哥幹什麼?是不是小孩子,我哥在意嗎?”枝枝問。
謝媽媽說:“你又不是不瞭解你哥,書禾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伺候這、伺候那的,結果轉頭去伺候別人,他知道後不得把天都掀翻了。”
“書禾又不是保姆,愛照顧誰就照顧誰,我哥憑什麼管!”
“吶吶吶,這話你自己跟你哥說去,我是不敢說的。”
枝枝:“……”
……
車子在醫院停車場停穩。
書禾帶著買來的壽司跟媽媽準備的吃的,謝遠行正在跟朋友打著電話,錯開一步跟在她後頭。
書禾趁他不注意看了眼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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