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其妙，問書禾：“你認識？”
書禾搖頭。
“我想，這個孩子可能是我的。”醫生斯斯文文地，說出一句足以劈懵了兩個人的話。
書禾睜大眼睛。
謝枝枝更是一臉懵，怕被周圍人聽到，只能小小聲又無比憤怒地說：“那、那……那晚，是……是你？”
她沒有任何印象。
“是我。”年輕英俊的醫生公式化地說，“那晚在‘黑夜之約’，朋友請客，我不勝酒力被安置在包間休息，我想……您可能走錯房間了，上來就騎到了我腰間，一開始還以為是在做夢，等我清醒的時候……己經進去了，當然我承認我本可以及時終止的，自制力這一塊有待加強，抱歉。”
像開了一場簡短又流程化的自我檢討會。
書禾：“……”
枝枝：“……”
兩隻呆頭鵝就那麼愣愣聽著，跟兩個差生聽教授講課似的，滿眼的呆滯跟迷茫。
護士就在這時出來，喊書禾的名字。
枝枝站起來，氣得嘴唇發抖，指著年輕醫生說：“你等我出來著……你看我弄不弄死你就完了！”
結果剛走沒兩步，那醫生首接跨過面前的長椅，攥住了枝枝的手腕，然後對護士說：“這位患者的手術取消。”
然後首接拽著人去了消防通道。
書禾坐在原地，跟護士大眼瞪小眼。
她撓撓頭，正琢磨著要不要去退錢，衣領忽然一緊。
她像條上鉤的魚兒似的，整個人被一股向上的力道提拽著，被迫站了起來。
然後一扭頭，就對上了謝遠行怒到近乎扭曲的俊臉：“夏書禾，你看我今天弄不弄死你！”
不愧是親兄妹。
發脾氣時說的話都差不多。
護士一聽夏書禾的名字，又看了看手術單，然後盯著書禾問：“你是今天要做手術的患者？到底還做不做了？”
書禾：“……”
“做！”謝遠行說，不想被別人看笑話，於是咬牙切齒地說：“先把這孽種打了再說。”
護士忙把手術同意單遞過去：“那家屬簽字吧。”
“不不不不……”書禾趕緊把那單子一推，“夏書禾今天不做手術了，不好意思啊。”
“做！你他媽還想把這孽種生下來？”謝遠行毫不猶豫把單子拿過來，簽字，在關係一欄上寫哥哥。
書禾扭頭就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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