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心頭頓時火起。
結果火氣還沒開始發洩出一點點,就被迫承受了對方更大的怒火。
書禾聽到了酒吧嘈雜的音樂聲,反應過來這通電話只是無聊中的一個臨時起意,頓時大為惱火:“幾點鐘幾點鐘這才幾點鐘?!!我五點睡的,這會兒才幾點鐘?!!你做大少爺想玩就玩想睡就睡,不管我們打工人死活了嗎?!我不用工作的嗎?!!我不用睡覺的嗎?!!神經病!!!”
電話被驟然結束通話。
靳遠行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拿著手機一臉懵地坐那裡。
齊易禮湊過來:“怎麼了?這什麼表情?”
一起湊過來的還有個金髮碧眼的絕色美人兒。
眼神嫵媚,熱烈大方地邀請他喝一杯。
靳遠行緩緩往後靠了靠,只揮手讓侍應生送她杯酒,皺著眉頭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常年混跡這裡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是什麼意思,金髮美女悻悻然地走了。
醒來後,他身邊就沒斷過示好靠近的女孩子。
清純的、熱辣的、靦腆的、乖巧的、野蠻的……
但好像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清純的不夠純,熱辣的不夠辣,靦腆的太沉悶,乖巧的又無趣,野蠻的更是惹人煩。
還就這夏書禾,清純裡透點狡黠,熱辣裡又裹著點含蓄,乖巧中藏著叛逆,野蠻裡又有那麼點小可愛。
連罵人都勁勁兒的。
他把這麼個寶藏妹妹養在身邊十幾年,居然忍得住不下手?
還讓別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靳遠行沒辦法理解車禍前的自己。
“你們說,如果一個女孩子有了男朋友,要怎麼樣才能不暴露自己的,給他們拆散了?”他忽然問。
燈紅酒綠的酒吧裡,齊易禮跟崔博默契地看了一眼。
齊易禮說:“行哥,你說的是夏書禾吧?她不是跟非凡談上了吧?”
齊易禮跟非凡也算認識,但不熱絡,一來一首以為非凡是孽種,出身不光彩,二來非凡性子孤僻,也從不跟人交朋友,二十幾年來幾乎不怎麼離開風起萬里,離開也是去醫院治病。
他們偶爾被靳瓚邀請去風起萬里做客,都基本上碰不到他,偶爾見到也是隔著很遠很遠的地方,他一個人待著,不看書不玩手機,會盯著蒼穹萬里一看就是兩三個小時。
久到有時候會讓人誤以為,那只是個裝飾用的人形雕塑。
這種清冷氣質獨一份兒。
像乾乾淨淨從未有人涉足過的一塊世外桃源。
以至於圈子裡很多千金小姐其實都暗戳戳對他有意思,但礙於他的身份,也不好主動接近,怕掉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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