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如果說天道教的行為,會導致量劫發生,那麼咱們那位教主大人,是不是早就該被量劫給抹殺了?」孫柔道。
「慎言!你怎敢妄議教主?」寇海當即被嚇得不輕。
「神仙不下凡,我也沒提名字,你怕什麼?」孫柔淡淡說道:「依我看,這明擺著是永珍殿裡的那位老祖想要爭權!之前我就聽說,他有希望晉升副教主……不搞出點動靜,他拿什麼……做晉升資本?」
寇海微微一驚:「你的意思是?」
孫柔道:「我的意思是,你和我,還有一些關係尚可的朋友,肯定不想改變現狀,一旦被他們用這條新規把路給堵死,我們未來怎麼辦?我晉國那處分舵下面的人,你天醫門下面也有無數人,他們怎麼辦?」
寇海問道:「那你什麼意思?」
孫柔嘲諷道:「你還真是蠢,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永珍殿那位老祖已經過來很久,我們戰鬥部。你們煉藥部的大護法,可有一個人出來為我們發聲?」
寇海搖搖頭。
孫柔道:「那不就結了?他們只顧著自己的利益,壓根不管我們死活,既然如此,為何我們不能跟監察部,跟永珍殿裡那位合作?我們給他們想要的,他們給我們想要的!大家各取所需!」
她看著寇海:「你不覺得,最近這些年,我們的教徒……有點太多了嗎?區區一個晉國就有十幾處分舵,秦國更多!能當材料的,又不是隻有外面的人。」
寇海大驚,一臉駭然地看著孫柔,失聲道:「你的意思是……用自己人?」
孫柔笑吟吟看著他:「不行嗎?」
「瘋了,你真的是瘋了!」寇海喃喃嘀咕著,眼珠子卻在嘰裡咕嚕地轉。
孫柔繼續面色平靜地說道:「要說壞人,誰有我們天道教的人壞?用他們煉藥,那叫消業,可不會引發量劫……」
寇海整個人都已經說不出話來,一方面覺得這女人簡直是個魔鬼,太過瘋狂;可另一方面,又莫名有些心動。
「只是這樣一來,可就真的亂了啊!」
「亂怕什麼?這是永珍殿那位老祖,是監察部的人乾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孫柔略顯沙啞的聲音,宛若魔鬼在低語,充滿誘惑。
「你讓我好好想想。」
「你想吧,你若怕也可置身事外,只要回頭我帶過來的『材料』,你和你的人用心幫我煉製成藥即可,大家繼續五五分。只不過將來永珍殿那位,真的成了副教主,你是否會被清算,成為這一切的背鍋者,就不好說了。」
寇海此刻心亂如麻,看著孫柔:「按照你的意思,我們要怎麼幹?」
孫柔道:「跟沈護法攤牌,讓他把我們的意思傳遞給永珍殿那位。
然後制定計劃,用計將各處分舵的執掌者騙過來,別跟我說你們天醫門沒有那種殺人於無形的藥……一次性全部放倒。
到那時,你和我,公開站隊,直接站到永珍殿那位一邊,成為宗門新規的堅定擁護者和推行者。
再把這些頂級材料。丹藥,截留下足夠我們自己修煉的部分。剩下的,全部透過永珍殿那位進獻上去。到時候,我們就是新任副教主的人,也是……教主的人!」
「徹底背叛?」寇海目瞪口呆,他甚至跟不上這瘋女人的思路。
「這叫切割!」孫柔一臉認真,眼裡閃爍著瘋狂,「上面不管我們,這你看到了;我們也管不住下面,這新規……他們若遵守,從今後拿什麼修煉?強行鎮壓,必遭激烈反彈。我們處理不好,永珍殿那位和監察部,同樣不會放過我們!寇海,你難道還不明白?你以為這件事情能拖過去,你真當一個馬上就要成仙的大護法是擺設?此時此刻,看似平靜,實際已經是生死存亡之際!」
寇海滿頭冷汗,駭然看著孫柔,他跟這女人雖然交情不深,但也認識很多年,此刻突然發現,他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對方。
儘管腦子亂鬨鬨的,卻不得不承認,這長相不好看的麻臉女人,說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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